大,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一声‘陈少’,多体面。”
这话太俗,太真实。
反而没人怀疑。
先生看了他很久,久到连阿箬都快站不住了,才淡淡说:“你很会说话。”
“都是瞎混出来的。”萧景珩挠头,“天天跟贩夫走卒打交道,不说人话没人理你。”
先生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若有诚意,何须借玉?自可直陈心意。”
来了!
萧景珩心跳快了半拍。
这是试探,也是机会。
他立刻往前半步,压低声音:“那我就直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做什么,但我愿意加入。只求一条路,让我也分一杯羹。”
“哦?”先生回头,“你怎么知道我们缺人?”
“我不确定。”萧景珩坦然,“但我看得出,今晚来的都不是普通人。你们挑人一定有标准。如果我能过这一关,说明我有用;如果过不了,大不了明天卷铺盖回家继续卖药。”
“你不怕死?”
“怕。”萧景珩点头,“但我更怕穷一辈子。”
这句话说完,整个大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左边第三桌那个戴铁环的胖子张着嘴,手里筷子都没放下。右边两个灰袍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悄悄把手搭在刀柄上。
先生没动。
他就这么站着,背对着灯,脸一半亮一半黑。
过了五息时间,他说:“识纹者生,妄言者亡。”
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回到主位坐下,端起茶杯,一口没喝。
萧景珩慢慢坐回椅子,伸手摸了摸额头。一手薄汗。
成了。
至少暂时过了第一关。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好多人都在偷偷看他。有的眼神忌惮,有的带着好奇,还有一个老头在纸上写字,写完马上揉成团塞进袖子里。
这群人里也有探子。
他扭头看了眼阿箬。
阿箬低头整理食盒,动作自然,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刚才那一摔不是演的,是真的紧张到失控。
但他不能安慰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发现根本没味道。神经绷得太紧,味觉都失灵了。
可他必须吃。
吃了才能显得没事。
吃了才能让人觉得他扛得住。
他咽下去,又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酒有点苦。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桌角的玉珏上。
刚才先生说的那句话在他脑子里来回转——“识纹者生,妄言者亡”。
这不是警告,是提示。
他们在找认识藤纹的人。
而他和阿箬身上都有。
一个在玉珏,一个在香囊。
所以他们不仅没被赶出去,反而引起了兴趣。
这就够了。
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躲,而是往前凑。
他正想着,阿箬忽然靠近一点,极轻地说:“他盯香囊的时候,右手拇指蹭了下耳垂。”
萧景珩眼睛一眯。
小动作?
记下了。
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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