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不走了!”
人群哄笑,场面更乱。
就在这一瞬,阿箬从后厨绕到柴房。她从灶灰里扒出另一个纸团——那是她凭记忆默写的第二份情报。她迅速搓成小球,塞进嘴边咬住。
她抬头看了看屋檐。一只麻雀正落在横梁上,歪头看她。
这是城东刘瘸子家的孩子养的鸟,天天来讨吃的。她以前扔过几次米粒,鸟认得她。
她轻轻吹了声口哨。
麻雀扑棱一下飞下来。
她张嘴,吐出纸球,用舌尖一顶,精准弹进鸟翅下的绒毛里。
“去吧。”她低声说。
麻雀振翅起飞,直奔屋顶缺口。
可它刚飞到一半,一支箭嗖地射来,正中翅膀。
鸟惨叫一声,栽了下来,纸球掉在院子中央。
守卫跃上屋顶,捡起纸团,飞奔往后堂。
灰袍人打开纸球,只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下。
“还真是不怕死。”
他把纸条扔进烛火,看着它烧成灰。
“查所有人。”他说,“从掌柜到杂役,一个不留。特别是那个醉鬼和他妹妹。”
“是。”
他站起来,走到门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他们以为能传消息出去?”他冷笑,“在这店里,连只蚊子飞过去都要登记名字。”
他回头下令:“调内卫接手,换暗号三级。从现在起,没人能进出,也没消息能外泄。”
“另外。”他顿了顿,“把那对兄妹的名字记下来。男的叫萧什么?”
“登记簿上写的是‘江南富商,姓萧名景珩’。”
灰袍人眯起眼,“萧景珩?南陵世子?”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
“好啊。”他说,“大人物亲自上门送死,咱们怎能不招待周到?”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目标确认,代号‘纨绔’,即刻监控,勿打草惊蛇。”
另一边,萧景珩还在大堂闹腾。他摔了第三把椅子,被人架着往房间拖。
“放开我!”他挣扎着,“我没喝完!再来一坛!”
没人理他。
他被扔进屋里,门哐当关上。
他躺在地上,耳朵贴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脚步声多了,而且是整齐的,不像普通伙计。
他知道,对方动手了。
他慢慢爬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院子里灯火通明,巡逻的人换了装束,腰间佩刀,走路带风。
他收回视线,从怀里摸出一小块蜡。那是他之前做的钥匙模子,还带着体温。
他没点灯,借着月光看蜡上的纹路。
然后他笑了。
“你们封锁消息?”他低声说,“可你们不知道,有些话,根本不用传出去。”
他把蜡块塞回袖中,躺到床上,闭上眼。
阿箬躲在柴房,靠着墙坐。她听见外面脚步越来越密,知道情况不对。
她摸了摸锁骨下的印记,已经发烫。
她从怀里掏出老郎中给的瓷瓶,倒出一粒药含住。苦味在嘴里化开。
她没哭,也没慌。
她只是盯着屋顶那个破洞,看着一片叶子被风吹进来,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
她忽然想起萧景珩白天说的话。
“这个世界,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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