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炼成迷神乱志的毒。吃下去的人不会死,但会疯,会狂,会听别人的话。”
他盯着两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们要搞一场大混乱。”萧景珩说,“不是杀几个人,是让一群人变成傀儡。”
老头点头:“对。这种毒最适合用来做邪祭引子。只要一点火,整片地方都会烧起来。”
阿箬忽然开口:“那天我听到一句话——‘三日后月晦之夜最宜点火’。”
郎中眼神一紧:“那就是今晚。月光全无,阴气最重。他们选这个时候动手,是要一次性引爆所有毒源。”
萧景珩沉默片刻,问:“如果多地同时点燃,能影响多大范围?”
“一座城。”老头说,“甚至两座。只要人流密集,毒气随风扩散,一天之内就能让人失智发狂。到时候没人分得清敌我,只会互相撕咬。”
“所以他们的目标不是刺杀,也不是夺权。”萧景珩慢慢说,“是制造恐慌,趁乱下手。”
“对。”老头收起工具,“你们抢的是钥匙。但他们要的不是这一把,是所有的钥匙都到位,然后一起开门。”
阿箬看向萧景珩:“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去找其他药材的线索?”
“不急。”他摇头,“先确认一件事。”
他转向郎中:“这草是天然长成的,还是人为加工过的?”
老头拿起陶碟里的残渣仔细看,又闻了闻气味,最后把残渣碾碎,撒在地上。
“天然草不会有这种反应。”他说,“这上面被人动过手脚。有人用血炼法处理过叶片,还加了符粉。这不是山野里随便采的,是专门炮制出来的。”
“也就是说,”萧景珩眼神冷了下来,“背后有一套完整的流程。有人负责种,有人负责炼,有人负责送,最后统一时间点火。”
“聪明。”老头叹口气,“也很危险。”
阿箬忽然捂住头,身子晃了一下。
“怎么了?”萧景珩扶住她。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她喘了口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脑子里钻。”
郎中一把抓住她手腕,号了脉,脸色骤变。
“毒性开始渗透了!”他说,“虽然没直接接触草叶,但她沾过匣子,又被血气激活,现在身体已经在反应!”
“能解吗?”
“暂时压住可以。我这儿有清心散,熬了让她喝下去,能拖两天。但根本解决办法只有一个——毁掉所有同批药材,断掉源头。”
萧景珩点头:“明白了。”
他把玉匣重新包好,塞进内袋,转身就要走。
“等等。”郎中叫住他,“你们要去哪儿?”
“进城。”他说,“查药材流向。”
“那你得小心。”老头低声说,“这种事不会只有一个窝点。他们肯定在城里设了中转站,说不定还有内应。”
萧景珩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还有。”老头从箱底拿出一个小瓷瓶,“给她带着。要是症状加重,立刻含一颗药丸,能撑半个时辰。”
萧景珩接过瓶子,放进阿箬手中。
“谢谢。”他说。
老头摆摆手:“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整座城的人变成疯子。”
两人离开摊位,沿着街角往官道走。太阳升高了,路上赶集的人越来越多。
阿箬走在后面,脚步有些虚浮。
“你还行吗?”萧景珩问。
“死不了。”她说,“就是脑袋像被锤子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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