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直咳,有人睁不开眼,咒语断了一次又一次。
“阵法破了!”一个长老尖叫,“快护住三足鼎!”
可话音未落,外面已经杀声震天。
忠诚将领率重甲兵一路碾压,长矛阵推进如墙,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他们专挑旗帜倒伏的地方猛攻,每打下一处据点,立刻派人插上南陵旗。
敌军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有残余头目想收拢人马,退守内寨。他们刚搬出烽火台的引信,准备点燃求援信号,却见墙头一闪,两名斥候已经攀了上去。
“泼油!”阿箬在远处下令。
两人立刻将怀里的桐油洒满引信和木架。
下面的头目急了,抽出火折子就想硬点。
可还没靠近,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他手腕。
他惨叫一声,火折子掉进油里。
“轰”一下,整座烽火台自己烧了起来。
萧景珩站在高坡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动。
“部署全废了。”他说。
阿箬走过来,把记事板递给他看:“三路已控,哨塔拔除七座,通道封锁五条。咱们的人正在清剿残敌。”
萧景珩点头:“传令下去,不要恋战,继续往里压。目标——主帐。”
阿箬抬手就要叫传令兵。
就在这时,敌营深处传来一阵鼓噪。
一群黑袍人从火场里冲出来,手里拎着刀,脸上画着符纹,眼神发直,像是疯了一样。
他们不分敌我,见人就砍。
“是玄阴教死士!”阿箬皱眉,“被火烧刺激了,开始无差别攻击!”
萧景珩眯眼一看,发现这些人脚上都沾着黑灰,走路姿势僵硬,明显是炼尸失败的产物。
“正好。”他冷笑,“让他们自己杀个痛快。”
果然,这些死士一冲出来,前朝守军以为是江湖组织动手灭口,立刻反击。两边刀剑相交,血肉横飞。
原本还想联手抵抗的残部,这下彻底散了。
忠诚将领带着主力趁机突破第二道防线,一举拿下中军区域。他本人亲自斩杀一名试图组织抵抗的副将,把对方脑袋挂在长矛尖上示众。
士气大振。
士兵们高喊“南陵必胜”,继续向前推进。
萧景珩没再停留。
他翻身骑上快马,带着一队亲卫直插敌营腹地。阿箬紧随其后,手里换了把短刀,衣角已经被灰烬染黑。
沿途不断有斥候来报。
“西岭通道已控!”
“弓营压制成功,敌军无法集结!”
“粮道切断,水源投沙,短期内无法恢复!”
每一句话,都意味着敌方部署进一步瓦解。
当萧景珩抵达主帐外百步时,眼前景象已是一片焦土。
帐篷烧了大半,木架倒塌,残旗挂在断杆上摇晃。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穿前朝服饰的,也有黑袍的,甚至还有互相抱着死在一起的。
主帐门口,站着三个人。
都是前朝遗族的核心守将,此刻满脸怒容,正对着彼此大骂。
“你们早就背叛了祖宗!”
“放屁!是你私藏龙玺残片,还想独吞复国大业!”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外敌都打进来了!”
萧景珩勒住马缰,静静听着。
阿箬在他身后低声问:“要不要现在出手?”
萧景珩摇头:“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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