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而是那张纸。确实是他们门内的禁品,只有高层才能接触。
“这信是假的。”他声音低沉,“但我没法证明。”
“那你呢?”赵无归冷笑,“我也有消息。你私藏龙玺残片,勾结东宫余党,想自立为帝?你打着复辟的旗号,背地里图的是自己登基?”
“放屁!”首领猛地站起,九骨铃发出一声刺耳的响,“我图什么?我图的是长生!是炼尸成军!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破落皇族,连祖坟都被挖了,还谈什么天下?”
“你说谁祖坟被挖?”赵无归眼睛瞪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陪葬!”
两人怒目相视,帐内气氛几乎凝固。旁边几个下属赶紧劝架。
“现在不是吵的时候!”前朝一名老将跪下,“萧景珩就在三十里外,随时可能动手。我们若内斗,必败无疑!”
“对!”江湖一方也有长老出列,“先除外敌,再清算旧账!盟约未毁,岂能自乱?”
赵无归喘着粗气,盯着首领看了很久,终于坐下:“好。我暂且忍你。”
首领也冷哼一声:“我也懒得跟你废话。合作继续。但——”他顿了顿,“从明天起,我的人不再进你的营区。物资各管各的。巡查也分开走。”
“可以。”赵无归点头,“我的炼尸营也不再归你调度。西岭防线,你自己守。”
“行。”首领转身就走,黑袍一甩,九骨铃都没响。
帐门落下,密会结束。
帐外,风更大了。
萧景珩坐在主帐里,听完鹰七的全程监听汇报,一句话没说,只是拿起那份“投诚书”的副本,凑近油灯。
火苗窜上来,纸角发黑卷曲,字迹一点点消失。
阿箬站在门口,看着他烧完最后一角,轻声说:“他们不会再联手了。”
“早就不是了。”萧景珩把灰烬吹散,“刚才那不是谈判,是撕脸。表面上说合作,实际上已经在防对方背后捅刀。”
“下一步呢?”阿箬问。
“等。”萧景珩坐回椅子,“他们现在不敢打,怕我们捡便宜。但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先下手为强。”
“那我们就给他们一点风。”
“已经在做了。”萧景珩抬眼,“让老张去流民堆里散个消息——说明天夜里,有人要在乱葬岗挖龙脉,得者得天下。”
“这谎太假了吧?”阿箬皱眉。
“越假越好信。”萧景珩笑,“人一慌,连狗叫都像天启。他们现在看谁都像叛徒,听什么都像阴谋。我们不用骗,只要推一把。”
阿箬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鹰七说前朝头目离席前,悄悄下令调‘赤焰营’回防祖祠?”
“嗯。”萧景珩眼神一冷,“不是对外,是对内。他在防江湖组织偷袭。”
“那边呢?”
“江湖首领也传了密令——召回三位游方长老,布‘九幽阵’。”
“那是护山大阵。”阿箬眯眼,“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守老巢的。”
“所以。”萧景珩靠在椅背上,声音很轻,“同盟死了。他们现在不是盟友,是对手。接下来不会一起对付我们,而是互相盯着后背。”
阿箬笑了:“那你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不用。”萧景珩摇头,“赢一半而已。他们还没打起来。只要一天不真动手,就有重新联手的可能。”
“那就让他们动手。”阿箬眨眨眼,“我们可以……再送点礼。”
“比如?”
“比如。”她走到地图前,手指一点,“让一个‘叛逃’的江湖弟子,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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