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睡觉。”
“可刚才接到命令,说西山一带有贼人斗殴,伤了好几个人……”
“贼人?”他笑出声,“我能怕贼?刚才几个不开眼的想抢我钱袋,被我打得满地找牙。不信你们去查啊。”
巡尉互相看了看,不敢真搜他。南陵世子在京城里横着走谁不知道?打了人也没人敢管。
“您……您慢走。”
萧景珩摆摆手,继续晃悠。等他们走远,他立刻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快步钻进一条窄巷,和阿箬汇合。
“搞定。”他说。
“你差点露馅。”她皱眉,“下次别逞能。”
“我没逞能。”他喘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你冒险。”
两人加快脚步,终于在天亮前摸到了南陵王府后墙。暗哨打开小门,把他们放进去。俘虏被直接押往地下密室,兵器和衣物全部没收检查。
萧景珩靠在墙上,额头冒汗。伤口越来越烫,整条右臂几乎抬不起来。
“去东厢。”阿箬说,“药箱在那儿。”
“不行。”他摇头,“先见鹰七。”
“你都这样了还见什么鹰七!”
“这事不能拖。”他咬牙站直,“前朝标记出现,说明背后有大鱼。我不动,别人就会先动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鹰七来了。
“世子。”他进门就压低声音,“司隶校尉刚刚下令彻查‘西山斗殴案’,派了三队人去现场勘查。还有……宫里有人打听您昨晚行踪。”
萧景珩眼神一冷:“皇帝知道了?”
“不止。”鹰七递上一张纸条,“内线传出来的消息,乾清宫昨夜召见司隶,说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只留下一句话——‘一个流浪丫头,竟能让他拼死相护。’”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阿箬站在角落,手攥紧了衣角。
萧景珩没动,但呼吸变了。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息,突然变得沉重。他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他知道我和阿箬一起出的事。”
“而且他知道你为她受伤。”鹰七低声说,“这不是好事。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臣子有软肋。”
“我不是臣子。”萧景珩冷笑,“我是世子。”
“可您现在的表现,不像纨绔。”鹰七直视他,“像一个会为了一个人拼命的主君。”
萧景珩没说话。
他知道鹰七说得对。他藏了这么久,一直装疯卖傻,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他有野心。可这次,他没忍住。飞镖射向阿箬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死。
现在,皇帝也看到了这个破绽。
“接下来怎么办?”阿箬问。
“照常。”萧景珩站起身,尽管腿还在抖,“我明天还得去兵部点卯,不能缺席。鹰七,封锁地牢,审讯俘虏的事我亲自来。另外,查一下最近三个月进出京的所有灰袍商人,尤其是从西北来的。”
“是。”
“还有。”他顿了顿,“从今天起,阿箬不能再单独出门。她要是出了事,我不止对付敌人,连自己都饶不了。”
阿箬想反驳,但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温柔,只有警告。
鹰七退出去后,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你干嘛那样看我?”她嘟囔。
“因为我怕。”他说。
她愣住。
“我以前不怕死,也不怕权谋算计。但现在我怕你出事。”他靠着墙,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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