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能让人一夜翻身。”他说,“兵防图能破边关防线,禁术能让死人睁眼,心法练成了能以一敌百。但谁拿到,谁就得死。”
“所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查。”
“对。”他看着她,“从今天起,我不再提山谷的事。你也别跟别人说一句话。就连梦里都不准念叨。”
“放心吧。”阿箬拍胸脯,“我嘴巴严得很。上次你在赌坊输钱,我都忍住没说是做戏。”
“那次是真的输了。”他叹气,“五百两,血本无归。”
“你还好意思说!”阿箬瞪眼,“那是我们最后的活动经费!”
“可你不也吃了顿好的?”他笑,“三碗面,两个卤蛋,还喝了豆浆。”
“那是因为我饿!”
两人斗嘴惯了,一路吵到王府门口。
马车停下,门吏早就候着,一看世子归来,连忙开门迎人。院子里扫地的、挑水的全都停下动作,伸长脖子张望。
萧景珩一下车就嚷:“开库房!取三百两银子!今晚上我要请府里所有人喝酒!谁不来就是瞧不起我!”
门吏愣住:“少爷,老爷临走前交代……”
“少废话!”他甩出一锭银子砸在地上,“这是赏你的!快去办!”
银子滚到脚边,门吏赶紧捡起来,脸都红了。他知道这位主儿脾气怪,高兴时撒钱如流水,不高兴时能把人赶出门。
阿箬跟着下车,悄悄问:“干嘛突然发钱?”
“洗消息。”他边走边说,“让大家觉得我只是出去玩了一圈,带回一堆花销,别的啥也没有。顺便堵住嘴,谁敢乱传话,就别想拿赏银。”
“高啊。”阿箬竖起大拇指,“又疯又大方,没人会怀疑你有收获。”
“聪明人才干蠢事,蠢人才干聪明事。”他低声说,“我现在就得做个聪明的蠢货。”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两人直奔后堂。这里清净,平日没人敢靠近。萧景珩推门进去,确认四周无人后,反手锁门。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两把椅,墙上挂着幅山水画。
他走到画前,伸手一按某个角落,墙面咔嗒一声滑开,露出个小暗格。他把油布包放进去,合上墙板。
“东西先在这儿。”他说,“等鹰七回来再说下一步。”
阿箬环顾四周:“这里安全吗?”
“比金库还安全。”他冷笑,“谁会想到南陵世子的密室藏在一间破屋里?连我爹都不知道。”
“那你爹知道你装纨绔吗?”
“他要是知道,早把我打断腿送进宫了。”萧景珩坐下,“咱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没人当我是对手。燕王觉得我蠢,皇帝觉得我废,前朝那些人更是懒得盯我。可只要他们放松一刻,我就有机会翻盘。”
“所以接下来呢?”
“等。”他说,“等风起,等雷响,等有人先忍不住出手。我们不出招,只接招。谁冒头,谁就是第一个祭旗的。”
阿箬坐在对面,双手撑桌:“那你让我干什么?继续当你的眼线?跑腿?还是帮你骗人?”
“都干。”他看着她,“但有一条,不准冒险。我不想哪天听见你出事的消息。”
“你管我?”她扬眉,“我又不是你丫鬟。”
“你是最重要的棋子。”他语气认真,“其他人都能换,你不行。”
屋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少爷。”是老管家的声音,“酒席备好了,您真要请全府?”
萧景珩站起身,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当然!我萧景珩说到做到!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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