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好奇和嘲讽。苏微婉知道,这些秀女大多出身名门嫡女,看不起她这个庶女,若是此时示弱,只会被更多人欺负。
她抬起头,迎上李月娥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李姑娘出身名门嫡女,自然不知道庶女的难处。不过,入宫是为了伺候皇上,为朝廷效力,不是来比出身的。李姑娘若是只知道拿出身压人,恐怕就算入了宫,也未必能做好分内之事,反而会丢了尚书府的脸面。”
李月娥没想到她敢反驳,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母亲是太后的远房表妹,我要是在太后面前说你一句不好,你就算入了宫,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太后娘娘公正严明,不会因为几句谗言就责罚无辜之人。”苏微婉微微屈膝,语气却不卑不亢,“李姑娘若是真有本事,就该在选秀时好好表现,让皇上和太后满意,而不是在这里欺负同为秀女的姐妹。若是被内务府的嬷嬷看到,恐怕会说李姑娘‘失德’,影响了尚书府的名声。”
这番话正好被旁边一个穿着青色宫服的嬷嬷听到,她皱了皱眉,看向李月娥:“李姑娘,选秀期间,禁止秀女之间互相刁难。若是再让老奴看到,就按规矩罚你闭门思过!”
李月娥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狠狠瞪了苏微婉一眼,转身走了。周围的秀女见李月娥被怼走,都对苏微婉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也没人再敢轻易上前刁难。
青禾悄悄拉了拉苏微婉的衣袖,小声说:“姑娘,您刚才太厉害了!不过那个李月娥是太后派系的人,咱们还是别得罪她了。”
“我不是想得罪她,是她先刁难我的。”苏微婉叹了口气,“在这别院里,咱们若是一味忍让,只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以后你也要小心,少跟其他秀女起冲突,多观察,少说话。”
两人跟着嬷嬷去登记,领了住处——是一间靠后的小院子,叫“听竹院”,跟相府的疏影院名字不同,格局却很像,都是偏僻冷清,院里也种着几棵竹子,让苏微婉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姑娘,这院子跟咱们在相府的院子好像啊。”青禾收拾着行李,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看来咱们到了这里,还是要受欺负。”
“偏僻点好。”苏微婉走到窗边,看着院外的竹林,“偏僻就少有人来打扰,咱们能安安静静地准备选秀,也能好好琢磨张妈的线索。”她想起张妈说的“别院西角的梅花树”,连忙问青禾,“你知道这别院的西角在哪里吗?有没有梅花树?”
青禾摇了摇头:“我刚进来的时候问过引路的丫鬟,她说别院太大,各院的秀女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在自己的院子和前院的训练场活动,西角那边是禁地,不让去。”
“禁地?”苏微婉心里一动,越是禁地,就越可能藏着秘密。张妈特意让她留意西角的梅花树,说不定“梅香”的线索就在那里,只是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得等机会。
傍晚的时候,内务府的嬷嬷来通知,说明天开始,所有秀女都要在前院学习礼仪和宫规,每天卯时起床,酉时才能回院子,不许迟到早退。苏微婉应下,心里却盘算着——学习礼仪的时候,能见到更多秀女,也能趁机观察她们的背景和势力,为入宫做准备。
夜里,苏微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出张妈的验方集,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看着里面的辨毒法子,尤其是关于食物、香料、首饰中毒的记载,一一记在心里。生母的医书里也有类似的内容,两者结合,让她对辨毒更有把握。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微婉立刻吹灭油灯,握紧了枕头下的银簪。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纸包,放在门口的石墩上。
苏微婉悄悄打开院门,拿起纸包——里面是一小块糕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柳氏派来的管事在别院后厨,给你的饭食里加了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