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般日复一日的持续消耗,哪怕他体质远超常人、耐力过人,也难以长期承受。短短数月,他身形瘦削不少,下颌线条愈发凌厉,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一圈。
他收回目光,语气坦然从容:“吕哥,专家怎么说是他们的看法,我怎么做是我的坚持。你也清楚,我在胡杨洼砸入了全部身家,如今身上还背着巨额外债,这片沙地就是我明年翻盘盈利的关键,我输不起,也不能输。”
吕建国微微一怔,满脸诧异:“你是笃定明年这片地能顺利投产种植?”
“大概率没问题。”莫天扬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只是土地上冻之前,必须完成两次全域浇灌。所以沙地收尾改造、田间灌溉管道铺设的工期必须再次提速,绝对不能赶在降温霜冻之后,耽误了最佳养地时机。”
“好,我立刻安排,沙地所有工序全部加急三班倒推进!”吕建国应声应下,随即又面露踌躇,低声道,“还有件事,网上不少农业博主和专家都在发声,说你用药渣改土的土方法子毫无科学依据,不仅改良不了盐碱地,还大概率会造成土地二次污染,网上争议很大。”
莫天扬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对古法的绝对自信,神色从容淡然:“他们只懂现代书本理论,根本不懂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农耕智慧。”
他看向远处的青木山,深吸口气,“这套改土方子看着朴素老旧,却是代代相传的古法秘钥,专治各类贫瘠盐碱土地。你只管抓紧推进工程,不出时日,别说外围沙地,就连这片人人不看好的盐碱洼地,明后年也能顺利产出作物,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
沙地、洼地的工程全部三班倒,这让莫天扬在胡杨洼的投入成倍增加,每一天的花销超过了五十万。
虽说莫天扬不说,可懂得工程的人不知道多少,有人根据在胡杨洼的机械就算出莫天扬每一天的投入,这还不算莫天扬临时雇过来的数百工人和药草、药渣的投入。
消息一经传出去,网络的各大平台、短视频平台,关于“莫天扬古法改土弊大于利”的消息更是占据了热搜的多条热搜。
几位挂着高校农学科研头衔的专家接连发文点评,言辞笃定:青木村胡杨洼重度盐碱地属于地质性盐碱化,底层咸水层无法根治,仅凭中药药渣加清水浇灌,纯属民间偏方,毫无科学依据。不仅无法改良土质,反而会因药渣腐坏滋生病菌、堆积杂质,入冬冻土后彻底锁死污染,来年开春必定出现大面积土地恶化,造成不可逆的二次破坏。
一众跟风博主顺势大肆渲染,青木村盲目改造沙地或将彻底废田悄悄冲上同城热搜,引来无数网友围观争论。
“果然还是太年轻,急功近利了!”
“好好的成熟耕地不种,非要砸钱折腾寸草不生的盐碱洼地,纯纯浪费!”
“之前搞养殖、种稀有作物是运气好,改造盐碱地可不是靠运气能成的,坐等翻车!”
“他欠了那么多外债,怕是病急乱投医,想赌一把翻身!”
负面舆论层层发酵,越演越烈,不少曾经羡慕青木村发展的邻村村民,此刻也纷纷抱着观望甚至看笑话的心态,私下议论不断。
就连不少曾经相信莫天扬的群体,看到铺天盖地的争议新闻后,也悄悄关注起了胡杨洼的改造进度,心里纷纷打鼓,暗自担忧这场耗资巨大的沙地改造,最后会沦为得不偿失的烂尾工程。
唯有青木村本村的村民、跟着莫天扬干活的一众工人,没有一个人心慌。
从最初的荒山开荒、沙地种稻,到培育出紫鳝黑螯、青木朱瓜、血薯青芸豆,莫天扬一次次打破所有人的固有认知。村民们早已形成根深蒂固的信任——只要是莫天扬认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夜色渐深,大院的客厅,徐月茹地走到莫天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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