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为了生计,不得不背井离乡外出打工,村子也日渐萧条。
盼了一年又一年,等了一辈又一辈,此刻看着青木山的活水终于被引了下来,在场的老人们个个眼眶通红,热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即便早已年老体衰,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满心都是激动与欣慰。
“这水流也太小了吧,看着没什么劲头啊。”人群中,一个前来采风的自媒体博主盯着石渠里纤细的水流,忍不住皱着眉低声嘀咕道。
这话一出,旁边一位杵着红柳拐杖、头发全白的老爷爷瞬间红了眼,颤巍巍地转过身,看着那年轻博主,声音沙哑却满是沉痛:“娃啊,你是外来人,不懂我们青木村的苦啊!”
老人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枯树皮般的手指指向身后大片平整的田地:“前些年,村里、山上都是绿的,可风沙太大,让农田变成沙地,为了活下去,村里想尽办法,如果有一点水,孩子们也不至于背井离乡。”
“这水是细,可它是活的!是救我们青木村的救命水啊!只要有水,地就能重新肥起来,走了的娃子们就能回来,我们这村子,就活了!”
周围的老人全都跟着点头,有的哽咽着抹泪,有的对着青木山的方向连连作揖,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期盼与激动,让在场的媒体记者纷纷动容。
刚才嘀咕的博主也瞬间涨红了脸,满心愧疚地低下头,再也没说一句质疑的话,反而举着手机,认认真真记录着渠水流动的画面。
莫天扬站在人群一侧,看着眼前这群热泪盈眶的老人,心底也泛起阵阵暖意。从他回村下定决心引水,到勘察地形、找人施工、一点点打通青木山堵塞的泉眼,哪怕他此刻身无分文,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胡标就站在他身侧,眼底闪着泪光,柔声道:“天扬,你做到了,我们终于把水引回来了。”
随着时间推移。
只见原本细细、浑浊的水流,随着石渠中淤积的泥沙被慢慢冲开,变得越来越湍急,原本浑浊的水色也渐渐变得清澈,潺潺的流水声越来越清晰。
不过一个小时,整条石渠有一半被清亮的山泉水填充,顺着渠道一路往村子中心流淌,流入山口的蓄水池、雀沟的泄洪坝。
“大了!水越来越大了!是清泉水!”
“活了!咱们青木村终于活过来了!”
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山口,老人们纷纷凑到渠边,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冰凉甘甜的泉水,笑得满脸褶皱都舒展开来。
媒体记者们举着设备,不停记录着这振奋人心的画面,不少人都被村民们的情绪感染,脸上满是动容;各路自媒体博主也实时直播着这一幕,青木村引水成功的消息,很快就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戈壁滩上,太阳高悬,热风卷着细沙,掠过疏通完毕的石渠,吹得工地旗帜猎猎作响。历经多日奋战,整条引水石渠全线贯通,遍地的施工器械,都透着工程完工后的酣畅与利落。
王浩大步走到莫天扬面前,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黝黑的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欣喜与笃定,声音洪亮有力:“天扬,不负所托,工程提前二十天圆满完工!”
“王哥,这阵子你带着大家伙,顶着日晒风吹,实在辛苦了。”莫天扬眉眼间带着真切的感激,当即开口,“我立刻安排村里人,在村里摆庆功宴,好好犒劳大伙。”
王浩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匆忙:“庆功宴就先不吃了,手里还有其他工程赶着开工,我得马上带队动身。”
话音顿了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凑近一步,眼底带着几分建议:“对了天扬,我还有个想法,想跟你说说。”
“王哥尽管讲。”莫天扬颔首,认真聆听。
“青木山的景致本就不差,以往就是缺了水,少了灵气,看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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