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半点不悦，反倒像是对爷爷的话深以为然。

    客厅里，莫啸照例和聋哑两位老人占了一角。金烈和楚雄坐在他对面，却谁都不挨着谁，偶尔看向对方，眼里全是嫌弃。

    莫天扬看在眼里，心里又好笑又纳闷。曾经的兄弟，如今怎么看都像冤家。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天扬，”莫啸忽然开口，“去准备火锅，再弄点搁锅面。”

    莫天扬一愣。爷爷很少主动说想吃什么，今天倒是头一回。

    “行，我先去沏茶。”

    “你快去换衣服，茶我来沏。”颜若曦从旁边站起来，“对了，还有青木朱瓜、香瓜、西瓜吗？”

    “应该有，你问问峰叔。”莫天扬说着，转身往外走，“我先去换衣服。”

    房门关上的声音刚落下，金烈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沙哑地开口：“老连长，我们……”

    莫啸摆了摆手，目光在他和楚雄身上停了一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过去的事，过去了。该放下了。既然想来，就好好在这儿住几天，该吃吃，该喝喝。”

    金烈和楚雄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脸。

    “老……老哥，”金烈的声音还有些发涩，“我们能住几天？”

    莫啸淡淡一笑：“院子大，房间多。一楼没地方了，二楼或者外面的厢房都行。”

    “爷爷，我和若曦上二楼。”楚婧雅脆生生地应了一句。

    楚雄、金烈听楚婧雅对莫啸的这个称呼，都微微一愣，下一刻两人眼底有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