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她信他，不是因为他随口一说，而是这人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更何况她清楚莫天扬的底细——年前才开始种的速生菜，一茬就近千万。再加上药酒、蔬菜、瓜果，别人三十年赚不到一个亿，他能。

    两人在牛场转了一圈，又去了旁边的鸡场。鸡鸭鹅分开养殖，幼苗、半大、成品各占一片，栏舍干净整齐。最热闹的是山鸡那一片，被围网圈起来的区域里，几百只山鸡扑棱棱飞来飞去，羽毛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五彩的光。

    “山鸡现在有多少？”楚婧雅问。

    “几千只吧。”

    “那你怎么不出售？”

    莫天扬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山鸡，去年就想卖了，可麻烦事一桩接一桩，一直拖到现在。灵泉空间里还有无数山鸡野兔，放着也是放着。

    “今年孵化之后，山鸡野兔都开始卖。”他顿了顿，又看向不远处黄羊的区域，“黄羊也不少，夏天也能适当出一些。”

    “要不我给你找门路？”

    莫天扬笑了：“现在多少人盯着青木村，不愁门路。”

    楚婧雅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颜子云的青木居给你股份没有？”

    “有，各占一半。”

    楚婧雅杏目微微一闪。她虽然一段时间没过来，可青木居的火爆程度，圈子里谁不知道？地方不大，翻台率高得吓人，日进斗金都不夸张。

    “要不要在沛川开一家？”

    莫天扬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她脸上。

    “林耀东那个人，一般人镇不住。要是楚家开还行，我自己开，开不下去。”

    “我回去跟我妈说。”楚婧雅想了想，“她一直闲着想找点事做，就是没好项目。开火锅店她肯定愿意。”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你做的净颜无痕、落液无痕，圈子里名气不小。要不要开个专卖店？”

    莫天扬点点头：“阿姨要是愿意管这事，肯定没问题。你回去跟若曦、思雨、月茹姐她们好好商量商量。”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风从戈壁滩吹过来，楚婧雅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她伸手拢了拢，偏头看莫天扬的侧脸。眼神都有一点琉璃。

    “婧雅，想不想吃一种顶级的美味。”

    “想，是什么？”

    莫天扬嘿嘿一笑，“明天我进山一趟，给你们弄点好东西，爷爷都不一定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