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能在山里寻到几窝血薯,那就是救命粮。因为它滋补,有些地方也叫它‘土参’。青木山这么大,这东西也金贵得很,不常见。你小子能撞见,运道不错。”
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血红的表皮,缓缓道:“我年轻的时候在老林子深处见过一次,比这个个头小点,颜色一样。那味道……一辈子忘不了。后来再也没见过了,都以为绝了种。没想到……”
老爷子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众人认知的另一扇门。原来这并非凭空出现的妖异变种,而是曾真实存在于青木山记忆中的古老物种,一个几乎被时光遗忘的“土中珍品”。
灯光下,那几枚“血薯”静静躺着,血色盈盈,仿佛承载着一段被尘封的山野秘辛与自然馈赠。所有人看向它们的目光,已从最初的惊疑不定,渐渐转为惊奇与探究。这意外的发现,似乎又将青木山的神秘与厚重,推向了更深一层。
陈亮与两位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荡:“如果真如莫老所言,这‘血薯’绝非寻常之物。看这品相个头,若能成功培育推广,必定会成为青木村又一个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他转向莫天扬,眼中闪着急切的光:“天扬,发现的时候,你拍照记录了吗?”
“拍了,不过山里光线不太好,也不知道清不清楚,您几位看看。”莫天扬说着,掏出手机调出拍摄的视频和照片。
陈亮、康燕冰、张子强立刻围拢过去,将那段简短的视频和几张特写照片反复观看了好几遍,又就着灯光,将实物拿在手中细细比对、研究。
越是端详,三人眼中的激动之色便越是掩饰不住。张子强率先开口,声音因兴奋而略显急促。
“不可思议……这色泽、这形态,如果证实确实是曾经存在过的古老珍稀品种,那它的重新现世,在植物分类学、作物育种史乃至生态学研究上,都具有难以估量的价值!必须立即启动系统性研究——营养成分分析、基因图谱测序、栽培适应性试验……每一项都刻不容缓!”
康燕冰也连连点头,指尖轻触那光滑的血色表皮:“样本太珍贵了,研究必须严谨、周密。”
一旁的莫啸老爷子却缓缓摇了摇头,给众人的热情稍稍降了降温:“这‘土参’(他用的是老称呼)看着是土里长的东西,可跟天扬从山里寻回来的其他稀罕物一样,性子娇贵,对水土挑剔得很。不是什么地儿都能顺顺当当长出来的,得有它合意的‘脾气’。”
刘思雨闻言,却莞尔一笑,语气里带着对莫天扬近乎盲目的信心:“爷爷,您就放心吧!咱们现在连青木朱瓜、青木玄心果、青木墨莓这些听都没听过的果子都种得有模有样了,还怕这土生土长的‘血薯’不成?明天咱们就着手育苗,等来年开春,保准让它在这片地上安家落户,长得比山里还好!”
“对,对!思雨说得在理!”胡标、陈宏利等人也纷纷笑着附和,气氛一时又轻松活跃起来。
“好了,天扬忙活一天也累了,先去洗洗,一会儿就开饭。”刘思雨推了推莫天扬,招呼大家准备用餐。
莫天扬离开后,康燕冰教授环视了一下在场众人,神色恢复了学者的严谨与持重,语气恳切地提醒道:“这‘血薯’是首次重现,其特性、价值乃至能否在外界成功培育都还是未知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一旦消息不慎走漏,以它这般奇特的样貌和可能蕴含的价值,不知会引来多少好奇甚至觊觎的目光。所以,在咱们自己摸清底细、做好准备之前,关于‘血薯’的一切,务必守口如瓶,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众人纷纷正色点头,明白其中利害。
晚饭在一种夹杂着兴奋与谨慎的微妙气氛中结束。众人又闲话了一阵家常,便陆续起身告辞。莫天扬将大家送至院门外,看着他们的身影融入夜色,这才转身,径直走向王海龙他们的住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