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种地的,还怕你这种蛀虫不成?滚远点,跟你多说一句,我都觉得恶心。”
莫天扬表面骂的是那人,但在场谁都听得出来,他真正骂的是安云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云飞脸上。
安云飞脸色由青转黑。他原以为这趟来说几句好话、许点好处,就能轻松拿下配方。却没想到莫天扬连半分颜面都不给,甚至当众指桑骂槐,把他比作蛀虫,说多讲一句都恶心。
事到如今,再装糊涂已毫无意义。莫天扬从心底里排斥他,根本没把他当什么领导,只当成一只猴耍。
安云飞满眼怨毒地盯着莫天扬,可莫天扬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安云飞的确有权有势,背后还有人撑腰。若是从前,莫天扬或许就忍了。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早已明白——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安云飞这种人更加得寸进尺。
“爷爷,咱们回家。”
莫啸转身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羊肉买回来了没?”
莫天扬微微一怔,“刚要买,标叔一个电话把我喊回来了。让宏利开车去趟镇上吧。”爷孙俩说笑着往家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而这恰恰是对安云飞最大的讽刺——他不仅被莫天扬当猴耍,还遭到村民们的冷嘲热讽。
即便他还是青木村名义上的女婿,这会儿也彻底没脸再待下去。看着曾经风光无限、连老丈人都能仗势欺人的安云飞如此狼狈地离开,村民们忍不住放声大笑,畅快极了。
回到屋里,莫啸自顾回房看电视。跟进来的胡标却皱紧了眉头:“天扬,你不该这么惹安云飞。他要想针对你,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标叔,您真以为他今天来是为了我?他是冲着我手里的屠苏配方来的——既想抢东西,又要装好人。他要是真把自己当青木村的女婿、真想帮衬村里,青木村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
“理是这么个理,大家都明白。我是怕你一点台阶都不给他,他往后会更盯着你不放。”
“他都来断我生路了,我干嘛还给他留面子?要不是众目睽睽,我都想揍他。别把他当人看——我就算让步,您觉得他能放过我?前几次莫栓那事,要不是他在背后撑腰,就凭莫栓那个草包,他敢?”
胡标沉默了一会儿,想起这些年来莫老三一家的所作所为,再想想莫天扬爷孙受的委屈,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莫天扬说得对,忍让从来换不来安云飞这种人的尊重。也许像天扬这样强硬一点,反而能让他有所忌惮。
莫天扬看出胡标仍在担心,目光动了动,开口道:“标叔,您出去找几个人,在酒坊旁边再搭一间简易房。”
“搭房子?你是打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不害人,但不能不防别人害我。搭个简易房,晚上分几只半大的青狼过去守着。”
胡标点点头,“说得对。那几只小狼崽虽然才三四个月,但个头都快赶上大青狼了。它们比狗还机警,有它们在那边,比人管用。”
“标叔,徐明辉在不在?在的话叫他来一趟。”
几分钟后,徐明辉从外面进来,特意在门口跺了跺脚才换鞋。“天扬,标叔说你找我。”
莫天扬指了指沙发,起身给他倒了杯紫烟茶,“海哥他们回浅驼了?”
“刚海哥和我说了。国强今天也回老家了,过几天他再来替我。等这边妥了,我们再细商量,一块去沛川。”
莫天扬点点头,“辉哥,刚才的事你也看见了。安云飞没安好心,咱们不害人,但不能不防。我打算在楼房和酒坊那边装一些监控,越隐蔽越好。这方面我们都不太懂,所以……”
徐明辉放下茶杯,“这个简单。明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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