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全身而退。”
武怀远接过烟,自顾自地点上:“你这心情大好啊。”
“也是,有你丈母娘坐镇省委。”他上下打量刘清明:“全身而退是必须的,吴书记如今可是蜀都省一把手,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你这位乘龙快婿?”
“消息传得挺快。”刘清明自己点上烟。
“废话,昨天夜里,吴书记是搭军机到的荣城,停的是军用机场。”武怀远轻哼一声,“以前在清江省,你当秘书就敢拿吴书记的牌子压人,把我坑得不要不要的,现在可倒好,成了一家人,你小子藏得够深。”
刘清明吐出烟圈:“坑归坑,你就说,你头顶那颗星,有没有我的一份功劳?”
武怀远摸了摸肩章。
在清江省那场硬仗,确实让他脱颖而出,被上调至38师这支王牌部队。
“功劳不假。”武怀远压低声音,“这次军委调查组一旦定性,我们师顶住了暴徒冲击,没开一枪,还控制了局面。集体一等功跑不掉。你小子一来就有这好事,我是看透了,反正不管怎么讲,有你顶在前头。”
刘清明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镇子后山的方向:“政绩好拿。活儿还没干完。”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东川矿业在镇上有三个主矿区。今天地方政府要查封他们。”刘清明语气转冷,“万向荣手下养着几百号打手。我怕他们暴力抗法。”
“要我出兵?”武怀远眯起眼睛。
“借势压人。”刘清明点头,“不用真打。军车往矿区大门一堵,我看谁敢动。维稳是第一要务。”
武怀远挑眉:“你背景这么硬,谁敢不听你的?”
“我要是扯着我妈的旗号胡来,她得揍我。”刘清明掐灭烟头。
“懂了。你要借军方的刀,切地方的毒瘤。”武怀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请示。走,带你去见大首长。这事儿得上面点头。”
……
招待所三楼。
满地狼藉。砸烂的办公桌、撕碎的文件、烧焦的窗帘。
荣城军区副司令员梁士贵中将,背着手站在碎裂的落地窗前。
旁边站着军委调查组组长、副总长韩伟民中将。
脸色黑沉沉地,眼前看到的一切。
让他第一时间就得出了结论。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针对部队的非法行为。
而战士们,严格执行了上级的命令。
以血肉之躯阻挡着上千的暴民。
他能想象得出。
当时的情况有多严重。
“底层上报的情况没有夸大。”梁士贵看着窗外戒严的街道,“战士们严格执行不准还击的命令。暴徒动了刀子和土制炸药。再退一步,就是镇子里的卫生院和小学。我才下令蓝军切入。”
韩伟民微微点头:“现场勘查结果吻合。部队应对得当。等各方汇总,我会向军委如实汇报。这次三十八师受委屈了,但表现出了极高的政治觉悟和战术素养。”
梁士贵叹了口气:“好好一场贴近实战的演练,变成了防暴维稳。战士们流血流汗,我这心里不好受。”
“形势严峻。”韩伟民转过身,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你们要把困难考虑得更充分一些。”
梁士贵目光深邃:“军委下达任务时,我们就预料到了。通梁镇的地理风貌、民族构成、宗族势力,极其特殊。”
韩伟民一顿,眼神微变:“你们在模拟境外作战?”
“经费有限。”梁士贵直言不讳,“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选定这片区域,就是为了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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