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我侬的情况下理会小孩啊?
果然,谢欣月给宝根和梅子偷偷塞了颗糖。
“宝根,梅子,你们兴民哥有没有私下说过我是什么样的人?”
梅子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的把糖果还给了谢欣月。
谢欣月俏脸顿时一黑......好你个杨兴民!
宝根急忙从谢欣月手里把梅子的糖拿了出去,还看了梅子一眼。
——祖宗,这糖可不能还回去的!不然兴民哥死定了!
梅子嘟嘟嘴,小声嘀咕。
“哼,谁叫他欺负你的。”
宝根急忙加大音量,盖过了小姑娘的嘀咕。
“有啊,兴民哥经常把你挂嘴边上的。”
谢欣月笑眯眯的。
“宝根,不准说谎,来,告诉姐姐,他都说了什么?”
宝根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在对刘思敏三个吹牛的杨兴民,果然兴民哥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嘿嘿嘿嘿,茅厕堵我是吧......。
“他说啊,说姐姐你有点茶,还有点油,跟我们院里的树一样......。”
谢欣月的脸又黑了。
茶?
不懂。
油!
好你个杨兴民。
她恨恨的看了一眼大杂院里那棵被扒了皮的丑榆树,还说我是木头疙瘩......。
杨兴民魂都差点没了。
这小屁孩这么记仇的!!!
他对着宝根杀鸡抹脖子,直到他忍痛举起三个手指,宝根这才改了口。
答应自己三件事,勉勉强强吧。
“欣月姐,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
“我年纪小,刚才没记全,好像兴民哥说的全句是,诶,你是茶,他是开水,他想泡着你。”
“你是油,他是油灯,他想耗着你,你是树,他的藤蔓,想要绕着你。”
宝根一口气说完,也不看谢欣月的反应,直接转身对着旁边开始干呕。
“呕,欣月姐,你就别为难我了,呕,太恶心了。”
谢欣月的脸先是羞怒,然后变得绯红,千娇百媚的瞪了杨兴民一眼。
“当着孩子你瞎说什么呢!”
说完,她捂着脸笑着跑了。
杨兴民大大的吐出一口气,指着宝根不知道说什么好。
“臭小子,你吓死我了!你小子刚才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宝根吐吐舌头。
“那也得怪您啊,谁叫您踢的时候也不知道轻点。”
杨兴民冷笑一声,隔了三秒后忽然脸色一僵。
嘿!
这小子在骂我是驴?
宫爱珍急忙打岔。
“兴民哥,黄芪真的能闻了一样东西就能找出同样的来?”
杨兴民瞪了宝根一眼,和善的对宫爱珍笑了笑。
“那当然,我们黄芪的鼻子在我们分局都是大大有名。”
“只要你给它闻一样东西,它一准能给你找出同样的来。”
“我才不信。”
宝根吐槽一声招招手,黄芪立即摆脱杨兴民,屁颠屁颠的来到宝根跟前摇尾巴。
然后杨兴民目瞪口呆的看到宝根拿出五毛钱来在黄芪的鼻子下头晃了晃。
黄芪欢呼一声就往大杂院门口跑。
正好解卫军走进来,被黄芪绕着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