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种婆罗门的日子,并不容易。
沈羡压下心头的波澜,心头叹了一口气。
按说他习武,也不能说有错,只是生不逢时,可如果按今日和虞小姐的对话,他觉得……天下将乱。
这是一个来自后世之人的敏锐感知,或者说对信息的搜集、整理,分析能力。
一叶知秋。
太后毕竟一介女流,这样蛮干下去,只怕天下皆反,除非其人有凭仗。
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
可现在武道后天境界,道经目前也中小学生水平,想要闻达于庙堂,或者说帮老爹进步……
只能靠前世的见识和眼界了。
“公子。”这会儿,织云一只小手,捂着嘴打着呵欠,娇小的身躯身上披着春裳,进入书房,道:“这都三更天了,天色不早了,公子早些睡。”
沈羡点了点头,笑了笑道:“马上睡。”
说着,起得身来,返回床榻,上床歇息。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金鸡报晓,天光大亮。
昨日一场断断续续的春雨,落在谷河县,而庭院中那棵桃树也下了一场桃花雨,花瓣铺满地上,香气飘溢。
沈羡在织云、绣月的侍奉下,换上一身天青色锦袍,头上的秀发挽成一个发髻。
“等会儿,让人问问林家舅舅和虞小姐的饮食,可还用的惯,我等会儿吃罢早饭,要出去一趟。”
他得去见见李叔,另外再想办法搞点钱。
老爹那边儿,是爆不出多少金币了。
织云道:“公子放心好了。”
绣月道:“我瞧着这位虞小姐,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性子倒是个有气节的。”
昨日发生的一切,绣月也看在眼中,
织云道:“就是可惜了,生有目疾不说,偏偏家中遭逢巨变,家道中落。”
说着,柔声问道:“这个,虞小姐的月例银子是多少?”
沈羡想了想,说道:“和我一样,一月二两吧。”
又进了这几口子,不用说,又是人喂马嚼。
让老爹一个人当牛做马,似乎也不好。
话说老爹的俸禄,基本全让他花完了。
沈羡这般想着,不由盘算着沈家的年收入。
沈家再怎么说也是郡望的分支,烂船也有三斤钉,算是谷河县中的上等豪强。
当初,沈氏夫妇移居谷河县以后,除了两顷职田(200亩,可得一半产出),另外置办了三百亩永业田,因谷河县两岸得谷河灌溉,风调雨顺,一亩地亩产两石粟麦左右。
除去朝廷的税收,再加上沈斌的俸禄(含月俸二两,年禄米六十石)。
大抵年入八百石左右。
看着是不少,但因为沈斌待下宽厚,出手豪爽。
再加上支撑一大家口子人,厨子马夫,仆妇丫鬟,小厮僮仆,其实也有些捉襟见肘,尤其是沈羡习武之后,开销渐大。
“昨日才听那虞小姐讲起土地兼并,沈家竟然也买了两顷地。”
念及此处,沈羡心头也有些古怪,不过他沈家可没有巧取豪夺,当初都是高价购买的。
不过由小见大,可见从上到下,土地兼并成风。
开国之时确立的均田制,已经被极大破坏。
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大景立国百年,人口繁衍几代,人多地少的矛盾愈发尖锐。
一般这个时候,王朝的统治者就会行革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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