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零的完整度？看来是停在核心瘫痪后的节点了。”

    她对着模拟宇宙的虚空，毫不客气地喊道：

    “喂喂，螺丝咕姆，能听到吗？快来处理下。”

    “『不可知域』的乱流正在干扰你们所在的登陆区域。从外部无法锁定具体的时间节点。”

    星的肩膀上再次出现那只小小的螺丝雀，螺丝咕姆的声音悠悠地从它嘴里传出来，平稳而审慎。

    “提议：对模拟宇宙的记录进行整体回溯，回到『权杖』最完整的时间，并接入核心。”

    大黑塔满不在意地点了下头：

    “怎么弄都行，赶紧开始吧。”

    螺丝雀不语，只是埋头敲起了代码。

    伴随着那串代码的输入，模拟宇宙的环境发生了剧烈的剧变。

    那些星省略掉的情节，在白栾眼前如狂风般掠过——

    一颗星星迎面撞来。

    那是鲁珀特二世的衣冠冢。

    距离急速拉近，上面的景象愈发清晰，他看见帕提维娅疯狂地在这颗星球上的鲁珀特墓碑上刻印公式。

    铁皮混着血污嵌进她的手掌，她却浑然不觉，表情麻木的写着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知识。

    下一瞬，整颗星星被甩在身后。

    他们如同横冲直撞的航船，在时间的湍流中溯源而上。

    银河图书馆出现了。

    他们掠过那些攻打银河图书馆的学士们的头顶，掠过刀光与火光。

    一个学士嘶吼着，将一摞沉重的典籍举过头顶，砸向敌手，口中喊着：

    “将知识归还给知识！”

    再然后，是被反有机病毒感染的完美进化学派的学士们。

    他们自称梅尼科，从那本该呼吸碳基空气的喉咙里，迸发出冰冷而机械的指令：

    “开始启动反有机方程演算。”

    这些场景如电影蒙太奇般一闪而过，最终，时间回溯到了未来学大会。

    大会之上人声鼎沸，学士们相互推搡，从身旁穿行而过。

    他们再次见到了帕提维娅，这一刻的她正与一位女士交谈着，声音淡淡的：

    “未来？呵，未来。”

    按照螺丝咕姆的回溯计划，这场学会应当同其他事件一样一闪而过，只是漫长胶片上被剪掉的一帧。

    但此刻，异变横生。

    “何必匆匆向前呢，各位朋友。”

    倒行的人群仿佛接到了那语声的命令，光阴在刹那间被冻结。

    帕提维娅成了一尊动弹不得的冰雕，而她身边的女人——那个本该只是虚假数据体的女人慢悠悠地转过了身。

    波尔卡·卡卡目。

    她脱下学士服，糖果色的纱裙摇曳，那裙摆的颜色甜得不像话，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一张看不清面庞的脸，将目光投向了众人。

    “黑塔，你和你的朋友们组织起的这场偷窥过去秘密的小游戏，该结束了。在我的手术刀切断它之前，要不要同我跳上一支舞？”

    螺丝雀眼中的光芒骤然熄灭，陷入呆滞，模拟宇宙的回溯进程被强行中断。

    警报音尖啸着响起……

    「检测到非法登录，防火墙阻……」

    那声音刚刚响到一半，便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随即，新的播报声平平静静地响了起来。

    「身份验证完成，天才俱乐部#4……」

    “我感受到有人在窥探我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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