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声招呼,随后开始调取实验室的数据。
如她所想一样,这些自己从未见过的生物,也毫无例外都是具有进化可能的生物。
它们不仅仅是新物种,更是潜在的、拥有明确成长路径的进化生命。
也就是说,不仅仅只是完成了蛰虫的实验目标,他还触类旁通了?
而且还能保持如此高的成功率?
阮·梅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荒诞却强烈的疑问:
他们两个做的,真的是同一个实验吗?
她开始思索,到底怎么解释,才能把这一切都说通。
想着想着,她开始怀疑白栾是不是早就掌握这种技术了。
自己一开始,也确实从白栾哪里得到的灵感。
而他现在正在创造的物种很显然就是和自己闲聊时,提到的名为宝可梦的物种。
如果不这么解释,该如何解释他如此高的成功率?
不经历大量的实验测试、实操,怎么可能熟练成这个样子?
他又不可能在几天的时间内,凭空多出来几十年的经验。
可如果他早就在这个领域学有所成,那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阮·梅可以肯定,她最初遇到的白栾,对创造生命这个领域,是一无所知的。
毕竟,白栾在这个领域很多知识,是她教的。
最终,阮·梅也只能把这一切归功在白栾的天赋上了。
从第一次见他,到现在,已经很久了。
他们仍然没看到白栾的上限。
阮·梅看向白栾。
你还真是可怕啊。
“我想听听你对这个课题的看法?简单?轻松?”
白栾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向她,脸上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感慨。
他在小黑屋里做各种实验,都快做吐了。
如此高难度的课题,在阮·梅口中,评价选项竟然是简单和轻松?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视角吗?
吓哭了。
“我是觉得这个课题很难。”
阮·梅微微偏头,脸上极少见地流露出一丝清晰的不解。
难?
你用几天时间,取得如此规模的成果,然后现在告诉我,这对你来说——难?
我看起来像是瞎子吗?
白栾敏锐地接收到了阮·梅那疑惑的目光,瞬间感觉压力陡增。
这项目对阮·梅来说到底简单到什么地步啊?
这表情,简直像是在无声质问:
“这种程度的实验,你怎么会觉得难?”
我觉得自己表现已经很超标了啊?为什么她还是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这世界怎么了?
明明自己觉得没怎么好好表现的时候,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都很高,自己觉得表现不错的时候,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又很低。
咱们用的是同一个评价体系吗!?
白栾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他开始向阮梅一一分析这个实验的难点,讲解的非常到位。
白栾试图以此,来向阮·梅解释,这个课题真的很难,至少对他来说很难。
而阮·梅听着白栾的总结,也是颇为认可。
白栾提到的这些问题都是她遇到的,所以听起来的时候颇有共鸣。
但是……
他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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