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说道:“不过这个世上能吓到我的东西可不多。”
话落。
牧师顿住了脚步,定定的看了张海楼一眼:“看来先生是不打算遵从劝告了。”
张海楼见穆言谛和张海侠没有阻拦的意思,坏笑一声:“你说对了。”
“Z国有句古话,好言难劝想死的鬼。”牧师将三人带到了待客厅外:“里头有饮水机,诸位自便。”
随即便大步离开了。
张海楼瞧着他的背影,轻啧一声:“好言难劝想死的鬼...想死的鬼是谁?好难猜啊~”
他笑嘻嘻的看向了二人:“大佬,虾仔,我说的对吧?”
张海侠不可否置的笑了笑。
穆言谛则是说道:“他的命数该绝,但不是今日,好在...这个教堂是个巨大的坟茔,而他又不是Z国的人,可操作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只一句话。
便敲定了那位牧师的最终下场。
“海盐,不是渴了么?”张海侠说道:“进去接点水。”
张海楼朝他耸了耸肩:“这的水我可不敢喝。”
保不齐里面就下了毒。
就算他已经服用了解毒丹,可也不能这么糟践身体啊。
“行啊。”张海侠夸道:“长脑子了。”
“哼哼~”张海楼骄傲的扬起了脑袋。
而后说道:“那个牧师不在,我们是不是能自由行动了?”
“玉君意下如何?”张海侠问道。
“嗯。”穆言谛叮嘱道:“你们两个行事先隐蔽点,这教堂的风水煞还未完全成型,我独自转转,看看情况。”
张海侠和张海楼也知道,跟在穆言谛的身边,很可能会拖后腿,故而齐齐点头。
“玉君,小心些。”
穆言谛点头:“你们也是,特别要离蝉远一点。”
张海侠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毒可能在蝉身上:“好。”
随着穆言谛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张海楼用手肘杵了一下张海侠的胳膊,并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虾仔,我可不可以~”
干票大的?
张海侠抬手戳了戳他的眉心:“别弄得太过分。”
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结仇当通缉犯的。
“我办事,虾仔你就放心吧。”
“我瞧着是闹心才对。”
张海楼抬手摸了摸鼻尖:“不是还有虾仔你在后头给我兜底吗?”
自己从小带大的,能怎么办?
张海侠只能宠着了,但有一点还是得警告一下的:“不许火烧教堂。”
张海楼听罢,当即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保证,今晚远离一切跟火有关的事情,不会让虾仔你的报告难写的。”
“最好是。”
穆言谛三人退租的别墅外。
张海洋在笔记本电脑上一顿猛敲,而后说道:“族长,这里就是穆族长那通电话的IP最后出现的地方。”
张启灵闻言,抬眸看向车窗外。
嗯...黑灯瞎火。
驾驶位上的张海客打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又瞧了一眼黑漆漆的别墅:“现在是E国的凌晨两点,依照穆先生的健康作息,此刻想必是已经歇下了。”
“那不正好?”黑瞎子抬手扶了扶面上的墨镜:“直接在床上将人逮住。”
那场面真是想想就刺激。
最后一排车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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