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哇!这个臭道士他吃小孩啦!
张千军阴恻恻版笑的那叫一个‘温柔’:不要在美人面前瞎说哦~
嗞嗞——嗞嗞——
蝉吟唱着夏日结束前的最后乐章。
清风拂过树梢,吹散了几分炎热,却吹不散人心头的思念。
夹在指尖的香烟短了一截又一截。
烟雾缭绕...
但这点燃香烟的人,却始终都没有吸上哪怕一口。
夜归而来的黑瞎子大老远就瞧见了坐在屋檐上的身影,他只堪堪思索了两秒,便拎着手中的酒坛翻上了围墙,又借着围墙的高度跳上了屋顶。
轻手轻脚的来到张海楼的身侧坐下,并随口打趣道。
“盐巴,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房顶摆造型呢?”
“别吵,让我静静。”
张海楼察觉到了指尖的热意,碾灭了烟头,转而又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新的点燃。
黑瞎子垂下眼眸,就瞧见了瓦片上散落的七八个已经燃尽的烟蒂。
当即截过了他手中点燃的那根香烟,说了句:“不抽别糟蹋。”
就猛抽了一大口,又悠悠的吐出了烟雾。
“这么好的烟,光闻闻味怎么能行?”
张海楼深呼了一口气:“抽烟对身体不好。”
黑瞎子嗤笑:“难道吸二手烟就健康了吗?”
“总比被虾仔按着刷三遍牙好。”
“他是魔鬼吗?”
张海楼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谁说不是呢?”
不远处的,被树荫挡住的走廊下。
张海侠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屋顶上二人的气氛逐渐融洽,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看来今晚安慰海盐的事情,用不着他了...
“说说吧,我就不在一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黑瞎子将手搭上了张海楼的肩膀,似笑非笑:“能让你张盐巴如此忧郁,搁正院屋檐上独自赏月,点烟消愁。”
张海楼侧目看了他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搁置在手边的酒坛:“先给我喝一口。”
“啧...”黑瞎子拿起手边的酒坛,丢到了他的怀中:“喝黑爷我的酒,可是要给钱的。”
“那不喝了。”张海楼话虽如此,可拆酒坛红封的动作却是不慢。
黑瞎子哼笑一声:“看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这酒免费,但你也别全喝了,好歹给黑爷我留点,毕竟黑爷我可是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上的。”
“左边胡同口那家的?”
“嗯哼。”
张海楼捧着酒坛就灌了一大口进去,而后夸了一句:“好酒!”
“现在可以说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
“哦?”黑瞎子更感兴趣了。
张海楼又灌了一口酒下去,说道:“我只是有点想大佬了。”
“平常也没见你这么想过啊,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
“嗯...因为族长的一句我乐意。”
黑瞎子疑惑:“为啥?”
他有些不能理解。
“你不在现场不知道。”张海楼抬眸看向天上的那轮圆月:“族长今天说那话的神态、口吻、语调,都像极了大佬。”
“瞎子,你知道吗?”
“自打我和虾仔与大佬在厦门再次重逢后,就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就算有...那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无音讯。”
“我其实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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