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玛:不是?言邢哥啊。
这热闹你就丢给我一人独享了?
穆言邢:啊对。
白玛:哪对了?
穆言邢:你还年轻,他们的年岁与你也差不了多少,正是有共同话题的时候。
白玛:可是差辈分了诶。
穆言邢:那你就先把辈分的事情抛开,反正家里的辈分也够乱的了。
白玛:好好好,这么玩啊!
然后。
在小张们好吃好喝的服侍下,白玛给他们讲起了这两年,她和穆言谛在外头遇见的趣事,听得小张们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呲溜~”
“这鱼汤可真鲜啊!”
“胖子,你这厨艺都能开个餐馆了。”
“真是太好喝了。”
“嘿嘿,你们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呢。”
“要是能整条烤鱼,再配点啤酒那就更好了。”
“啤酒有,但烤鱼...这得看张教授能不能钓条大的了。”
张灏(张启灵)闻言,乐呵呵的走到船边抬起了钓竿,拎上来了一条大鱼:“王先生这嘴还真是开了光,这不,大鱼有了。”
王月半也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看:“张教授这钓术一绝啊。”
他赶忙招呼道:“天真,快去架烧烤架。”
呉邪扭头看向江子宁。
江子宁抿了一口鱼汤,反手指了指船舱。
不到一会的功夫,呉邪便搬出了烧烤架,又找来了一箱炭火:“知道的,我们这是去下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出海度假来了。”
“其实也没差。”王月半说道:“你可以当做是公费出差。”
“下斗等于逛景点是吧?”
“嗯。”
临近傍晚。
海面的风浪逐渐大了起来,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一直在驾驶舱开船的“船长”也由此露面找到了江子宁:“阿宁小姐,我们这是撞上夏季风暴瓶了!”
“这一个搞不好,可是会翻船的。”
“等的就是夏季风暴瓶。”江子宁说道:“你安心开船,我保你平安。”
旋即她唤来了王月半和呉邪:“找到位置了吗?”
王月半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写满计算的纸张,又对比了一下此刻的情况:“还需要再往前开一段。”
“船长”欲言又止:“可是...”
江子宁无语:“加钱。”
“船长”抬手扶了扶面上的墨镜:“得嘞,我现在就去。”
站在不远处的张灏(张启灵):瞎,你别以为你戴了一张人皮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
下飞机的时候,这家伙以拿行李的名义跑的比谁都快,他还以为他没上船呢。
合着早早溜进了渔船,成了船长。
也不知道他豁出去表演的那段有没有被他看到...
黑瞎子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当时加快了进入驾驶舱的步伐。
当渔船驶到海底墓上方,石棺中的小旱魃瞬间揭棺而出,穆言谛和几个谛听也刚好收笔。
“咯咯咯...”吾闻到了大补之物的气息。
穆言谛看着比原先长大了不少,且身负金色纹路的旱魃,淡定的幻化出了自己的黑金长枪,架在了祂的脖颈上。
小旱魃:???
啥意思?
刚出棺就送掉脑袋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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