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给老夫听仔细了,类似你这样谎称走错门的、敲错门的,一个礼拜少说也得来二三十个,所以你这点微末伎俩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太跌份儿。”
“再有啊,下次出门前能不能长长脑子,咱就不说你是不是真走错门儿了,你就算没走错门儿,可哪有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上人家串门子的?”
“咋地,就为了堵主家被窝给主家难看呗?”
一声不吭的高阳站那儿心下反思,心道这老头儿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丢丢在理,确实在没有递拜帖的情况下没有一大早上天刚亮就去人家堵被窝子的道理。
这事儿若是换在他头上,有人胆敢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高阳绝逼能把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打出去,无他,串门堵被窝子,简直罪不可赦。
不过高阳转念又一想,不对啊,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的都特么两天两宿没睡了,凭啥迁就你们。
再说了,大乾律例哪条也没规定一早晨不允许串门子的,既然没有这规定,那自己这行为就不犯毛病。
心下里,自己把自己劝明白的高阳重新挺直了腰板儿,看向门前那个女人直言不讳道:“这位夫人,我说我走错门儿了你不信,既然你不信,那你就拿出一个章程来,到底想咋地?”
“只要你说出条件,我奉陪就是了。”
门前,被一群护卫簇拥在中心的戚知予美眸一凝,心中隐隐有些相信眼前这个身材高大体型健硕的年轻公子是真的走错门了,否则他怎么可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在这儿叫嚣。
“这位公子,你可能不知,我是一个苦命的孀妇,也就是百姓口中常说的寡妇。”
“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现在就处于这个是非阶段,为此我已经搬家多次了,但还是躲不掉那些莫名其妙的骚扰,扰的我真是烦不胜烦。”
“所以我不管你今天是真走错也好、还是假走错也罢,但你在我这个守寡之人的府宅前叫嚣着要踹门的行为已然严重影响到我的名声了。”
“虽然我一介孀妇卑微如尘埃,但也不能被人如此公开折辱。”
“既然公子要我拿出章程,好,只要你能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便不予追究你今日这鲁莽之举,否则我只能去衙门报官了。”
名叫戚知予的美艳女子说完这番话后给高阳留了一个思考的时间,她也趁机将自己身边那些佯装气势汹汹的护卫往院子里赶了赶。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在确保不把事情闹僵的前提下适当的给对方减轻一些心理上的压力。
高阳心里这个懊腐啊,谁能想到自己好么样的起早出来办事儿,居然让一个寡妇给碰瓷儿了,还特么是自己理亏,这让他上哪说理去。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这事儿了,无他,左邻右舍那些假装扫地实则看热闹的群众已然悄悄的围了上来,装也不装的开始近距离品尝这口最新鲜的大瓜。
这一刻,身为当事人的高阳正拎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油纸包就那么孤零零的站在俏寡妇家门前的青石阶下。
而这一幕任谁看了基本上都会认为这就是舔狗被拒的名场面。
“唉……,说说你的条件吧。”
高阳觉得自己不能跟一个俏寡妇较劲,所以他在叹息一声后认命了。
戚知予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怂的这么干净利落,竟然多一句废话都没有。
不像以往的那些登徒子,即便自己说出报官威胁的话,也会在这儿拼命抵赖百般纠缠,为了能跟自己扯上一丝瓜葛,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看来这位公子是真的找错门儿了,也是真的没听说过她戚知予的大名。
一念至此,心下暗戳戳舒了一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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