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高阳琢磨这么沉的一个大石臼子这帮家伙是咋搬上这艘小破船上的时候,身边陪他一起看热闹的陆童已经探出去了一只手,一招再寻常不过的擒龙控鹤,隔空轻轻那么一抓,大石臼子便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又快又稳的落在了甲板上。
这轻飘飘的一手看的何赛飞好悬没惊掉了下巴,内心狂呼要不要这么夸张,数丈远外能将数百斤的大石臼子虚空抓上来,这特么还是擒龙控鹤吗,怕不是练的乾坤大挪移吧?
一旁的李鬼完全没有注意到何赛飞那几近凝固的震惊表情,而是没心没肺的又补了一刀,
“咋样何姑娘,我老板厉害吧,就这一手擒龙控鹤放眼整个江湖估计都是头子了,能超过她的不敢说没有,但也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心下不甘但表面还得装作云淡风轻的何赛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大黑鬼你给我把嘴闭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此时的甲板上已经没有人在意这对儿准新人之间的那点小猫腻了,因为所有的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那口大锅之上,而且都没用高阳吩咐,金宝儿已经开始安排人取炭生火坐锅了。
高阳则是朝着下方梭船上的丁权招招手,“兄弟,上来喝点再走啊?”
丁权拱手告辞道,“谢少爷请,小的还得回去复命呢,就不上去了,少爷您吃好就行。”
高阳闻言无所谓的招招手,“嗨~,不就是回去复命吗,都这么晚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也不打紧,来来来,吃饱了再回去。”
“放心,杜杀或者小七那头要是有啥问题回头我跟他俩说,肯定不让他们误会你就是了。”
丁权则是摆摆手,然后将手拢到嘴边悄声喊道:“少爷您有所不知,杜爷和帮主那边一会儿有可能要跟西城马帮的人茬架,我们这边人手不多,我得赶紧回去帮忙。”
“啥?茬架?”
“这俩二货不是抓贼去了吗?这特么咋又跟马帮扯上了?”
“操,这一天天的真特么有精神头!”
说话间高阳伸手入怀摸出自己的怀表丢给了丁权,
“既然兄弟说还有事儿,我就不留你了。”
“这怀表你拿着,不是啥值钱玩意儿,留着当个念想吧!”
隔空接住怀表的丁权大喜,虽然少爷嘴上说这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儿,但那不得分对谁说吗,对他这个街痞来讲,这块儿金灿灿的怀表比他命都值钱。
要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城里多少大人物手里掐着银票想买都买不到的稀罕物!揣上它,那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谢少爷赏!”
高阳挥挥手,“回去慢点,河道里船多注意安全!另外告诉杜杀和你们帮主轻点嘚瑟,别大过节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高阳被一群舞姬端来热水盆拿着热帕子七手八脚的擦拭干净后,石臼上那锅烀羊肉已然重新开锅,奶白的汤汁上泛着绵密的气泡,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就在高阳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招呼众人过来一同品尝这热乎乎的炖羊肉之际,相隔几个街区的四海货栈院里却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之前心里还惴惴不安熊万里在听到杜杀不走心的那一句‘要不一起坐下来一起喝点’后瞬间就膨胀了。
按照自己那丰富的江湖经验,熊万里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刚刚一直在口嗨的这个汉子(杜杀)在关键时刻怂了,坐一起喝点的意思就是摆明了他想化干戈为玉帛。
所以自信心极度爆棚的熊万里问都没问一下唐弈云的意见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面向大门的位置,也是就是主位。
并且毫不客气的招呼过来一名手下令其为自己斟茶倒酒舀羊汤。
这一幕着实将杜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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