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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
明蕴本就是顺路来的。
“得等多久?”
“半个时辰总该好了。”
明蕴点头:“行,我等着。”
宝光斋三楼有供女眷休憩的雅间,明蕴挑了对白玉耳环,就上了楼。
“明姐姐。”
只听一道清脆的嗓音,桑可榆从隔壁雅间晃出来,直接挽上明蕴的手,往里拉:“没想到能碰见你,我正无趣呢,你快来我这儿说说话。”
映荷见状,便向婆子取消了定的雅间。
明蕴入内,被按着坐下,她不动声色抽回被桑可榆拉扯的手腕。
“我去书院不见你,却不想这会儿还能碰上。”
桑可榆惊讶:“明姐姐去书院了?”
很快,她也反应过来。科考在即,家里有读书人的不少官宦夫人都跑去书院,送吃的送喝的。
明怀昱那边有什么事,不就是明蕴过来跑上跑下。
明蕴:“是去见你母亲。”
桑可榆想到了什么眸光微闪,仓促端起杯茶,掩盖失态。
“这……这样啊。”
“我母亲喜欢你,定要拉着说些不重要的家长里短,不提这个。过些时日荣国公府设宴,明姐姐去吗?”
见她这般,明蕴顿时了然,桑夫人试图悔婚,可见桑可榆也是欣然同意的。
“要去。”
她今日过来,就是拿准备的贺礼。
桑可榆羡慕。
“我父亲就不许我去。”
非说她是定了亲的人了,让她在家里绣喜服。
绣什么?她压根不想嫁!
滁州小地方,能有京都繁华?
她压下愤恨的情绪,从怀里掏出荷包。是她在家缝的,里头放了些安神的草药。
本是打算等会儿送去手帕交的,可既然碰到明蕴……
明蕴腰间的荷包瞧着都洗的发白了,上头绣的图样也都过时了,却日日佩戴。
母亲说明蕴智者独善其身,但欠她一份人情,定然会帮忙。可这件事过后,恩情也就相抵了。
不如把荷包给她,也当结个善缘。
“明……”
她刚说了一个字,只听窗外街道传来骚动。
桑可榆看过去。
“戚世子!”
她眼儿亮了,哪还顾得了别的,嫌这里位置不好,起身去前头看得更清的窗户往下探。
戚清徽正往隔壁酒楼去。
霁一在他耳侧低声:“朱侍郎得知爷寻他谈事,早早就到了。”
忽而,只听一声惊呼。
戚清徽像是有察觉,身形未顿,只侧转半肩,一枚荷包落下,啪地一声跌在青石板上。
他拧了拧眉,抬眸朝上看去。
不慎没拿住荷包的桑可榆吓坏了,早就将身子缩了回去。
若是别的也就算了,可荷包常被用作定情的。
她心尖一荡,随即是惋惜。若戚世子对她有意,也能成一段佳话。可那人眼高于顶,如何看得上她?
戚清徽没有看到桑可榆,只瞧见半支雕窗前倚靠的美人脸。
女子先前那忠贞不二的言辞犹在耳侧生风。
明蕴坦坦荡荡和他对视。
可很快,明蕴就坦荡不起来了。
女儿家的物件,不能流落在外。
桑可榆知惹了祸,却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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