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军,把税赋降低到开国的程度,继而派出了帝都廷尉一共有三百二十七人劫杀他。
天驱一方也在得知他推翻白氏皇族的愿望,因为他的做法违背了天驱的意旨,七宗主中的其余六个人都在讨伐幽长吉的信上用指套盖下了鹰徽,同时将他作为叛逆,预备内部清除。
在这两方势力的合力围杀下,幽长吉没有任何意外的打出了寄寄,最终死在了下唐东宫祖陵中。
他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眼前的苏婕妤苏瞬卿便带着幽长吉的儿子幽隐前来投奔百里景洪。
百里景洪作为出卖者,同样觊觎着苍云古齿剑,他培养幽隐至今,便是为了让他能够拿起他父亲的剑,打开天驱的武库。
可这柄剑是神物,带有被称作“龙血骨结咒印”的咒界,一旦前任剑主死去,这个咒界就被激发,杀死一切试图篡取它的人。
要么你心思纯净,仿佛水晶,要么你心智坚韧,百折不挠。
若是不然,在握剑的瞬间就会被剑灵反噬,成为剑灵的养料。
苏瞬卿知道自家的养子是什么样子,暴戾阴狠,刚愎自用,握剑必死。
可现在问题是,百里景洪已经等不及了。
他已经找到了她许多次,想要她带着幽隐去继承苍云古齿剑。
“看来国主身边也有罗先生的人。”苏瞬卿不由得眯起眼睛。
罗素比她的来历还要神秘,在下唐至今,既不拜相封侯,也不发家致富,游离在朝堂之外,又不插手商贾之事,只是单纯的出谋划策,谁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倒是没想到,天驱这么多年,竟出了一位行事风格如此接近辰月的成员。
……
夜半,凰月坊。
四望无人,细微的风溜着地面,从整个凰月大街上横扫过去,黑蓬的马车静静地停在坊门下,车轮下积了些风扫来的落叶。
已近秋天,入夜后风里有一丝轻微的凉意,拉车的黑马是雄壮的夜北挽马,它们的长鬃和马尾都修剪扎束整齐,披着厚实的黑色马衣。
突然,黑马们低嘶起来,叮叮声变得急促了。
一只手从车帘后伸出来,在马臀上轻轻地拍了拍,安抚了这些警惕的军马。
黑色的人影从坊门后闪现,他的步伐轻捷,一跃登上车轼,消失在车帘后。
“翼先生。”等待在车里的人招呼客人。
来人摘下遮住面容的兜帽,露出如银的长和须眉,缓缓地坐下:“息将军。”
息衍少见地没有穿长衣,他的全身笼罩在乌黑的犀牛革甲里,要害处护以薄韧的钢片,沉重的佩剑没有拴在腰间,而是牢牢地捆在背后,看起来像是一个流浪的无名武士。
看向息衍,翼天瞻直接道:“直接去罗素家里。”
息衍没有疑问,点了点头,上前驾驭起了马车,马车很快在罗素的府邸前停下。
罗素家里自然不是没有人监视,只不过监视罗素的人员里,有一半是息衍麾下的天驱武士,另一半是国师麾下的密探。
怎么说呢,罗素随时随地都能得到百里景洪的消息,而百里景洪则是需要看罗素想让他看什么,他才能得到相应的消息。
罗素大摇大摆的带着苏瞬卿一起出门,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现如今,这座马车里,分别有天驱启示之君、前任大宗主的遗孀,以及沧溟宗宗主和万垒宗宗主。
“真没想到你会来。”泠鸢驾着马车向着祖陵的方向行进,车厢里的息衍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这其实也怪不得他。
先前他就和苏瞬卿说过,这剑留在下唐对他们母子二人并非是好事,希望苏瞬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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