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流云摇了摇头。
他无比清楚,倘若不能在今天将罗素扼杀,日后他便再没有东西能够制衡。
罗素接着又看向苦荷和四顾剑:“两位也是,怎么说反水就反水,明明之前说的好好的。”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四顾剑手提铁剑,杀伐之气大盛。
苦荷和庆帝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神情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罗素叹了口气,原本只需要杀两个人的事,这回保不齐就得要他大开杀戒了。
方才四顾剑的剑气虽然都被他这一身血肉筋骨挡住,但身上这一袭青衫却是不可避免的尽数撕裂成一道道破烂的布条,他索性便将衣服扯下,露出其下精壮的身躯。
心脏的跳动缓缓加快,每一次抽泵的血液也愈发的凶猛。
先出手的依旧是四顾剑。
他就像他的剑意一样,顾前不顾后,认准了一件事,便不会再有后退一步的可能。
剑芒吞吐间,只见烟尘鼓荡,一线惊鸿割破空气,瞬息已是数十丈,剑出无声,好似连音爆之声都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只有那剑芒吞吐切割而过的那一线,好似真空般的通道徐徐不散。
观战的一众高手心头皆寒,只觉身处其对立面,面对这一剑,必然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却听当的一声。
一众人心头一跳,四顾剑的剑尖被罗素以两根手指夹住。
四顾剑同样是眼神微眯,只觉好似一剑刺在山岳之上,澎湃的内息剑芒瞬间被吞没碾碎,颤动的长剑几乎弯曲下来。
可事实上,他的剑甚至可以一剑穿透山体,此时却是无法越过这两根手指。
“你们若是不上,老子便走了!”只一个碰撞,他便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什么样的怪物,立马吼道。
叶流云本就是必死之志,几乎是在四顾剑话音落下的瞬间,人便已经来到了罗素的身侧。
相应的,将死之人,出起手来也完全不会吝啬。
他整个人都像是气球一样鼓荡起来,犹如雷霆震爆声中,抬手便是一掌。
罗素亦是回以一拳。
人与机器不同的是,机器的战力恒定,而人会因恐惧而胆怯,会因愤怒而狂暴,也会因信仰而爆发出超出自身极限的力量。
叶流云此刻便是这种状态。
只是接触的瞬间,罗素就感觉拳头被一层粘稠好似实质的流质体紧紧包裹。
这种流质体沿着他的毛孔朝着体内的经脉输送进去,却被血肉堵在皮脂层下。
罗素眉头一皱,说到底他也仅仅只是宗师,只是数值够高,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着实也有些头疼,只好松开四顾剑的剑尖,侧过身子,右手印在左手上,将叶流云逼退的同时自己向后爆退。
而庆帝与苦荷自然不会这么干看着,在罗素落地的刹那,庆帝便闪烁到他的身前,单拳扬起,犹如巨斧开山般,猛然下劈,比起之前的气势还要强大。
苦荷来到罗素身侧,左手五指弹抖,如同莲花般绽放,又自合拢。
不同于庆帝的以己身霸道压制一切,苦荷的行为相当于将自己融入了天地之中,一招一式皆是天地对你的压迫。
这一抓一摄之间,方圆数丈的空间都好似被抓在了掌中,发出阵阵霹雳也似的爆鸣。
是以,罗素先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排斥之感,与周围的环境产生了一瞬间的脱节,便是这瞬间的功夫,眼前便多了一只白皙却如山岳般沉重的拳头。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凿到了罗素的额头,打得罗素身形一仰,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