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抽出腰间长刀。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他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会死的如此憋屈。
是的,他认为锦衣卫里有内贼。
因为在情报里,罗素不过是个七品,是以他才会如此轻易的带兵追击。
而今交上手却发现对方是九品,且在九品中战力绝不算弱。
“哒哒哒哒……”
便在这时,远方,沉闷而密集的马蹄声如同雷鸣般由远及近,显然是有大规模骑兵正在快速接近。
估摸着是沈重的增援到了。
倒霉。
罗素叹息一声,动作也是一顿。
他看向脸色稍定正欲重整队伍的沈重,心知已失去了最佳时机。
以他现在的实力,陷入军阵之中必死无疑。
眼见着沈重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罗素也是冷笑一声,真气在盲杖上凝聚,而后往前一递。
澎湃的劲力自杖剑迸发而出,发出闷雷一般的声响。
在罗素身前的几棵大树瞬间破碎,木屑纷飞。
沈重等人连同胯下骏马同样是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般,仰头吐出一口鲜血,被震飞出数米,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冷哼一声,罗素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扯缰绳,调转马头,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之上。
体内真气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坐下战马的体内。
自从与天策府罗素融合之后,他便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真气的性质发生了一些变化。
似乎能够注入到生物体内,刺激生物的身体极限,就和肾上腺素似的。
霎时间,马儿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亢奋的长嘶,四蹄仿佛脱离了地面,速度骤然飙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化作一道离弦的箭影,撕裂空气,朝着密林深处狂飙而去。
……
就是这么一跑,再停下来时已经是大半个月后。
清冽的溪水潺潺流淌,映着林叶间漏下的细碎阳光。
罗素俯身用竹筒舀起一汪清水,北齐和庆国的边界就在眼前,再过前面那一座城,他也就彻底安全了。
至于那匹战马,早就在一旬以前成了他腹中的口粮。
没辙,他那时为了逃命,真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灌输给马儿的真气也是丝毫不带停的。
锦衣卫的马匹虽说都是精良品种,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停下来没多久肺腑破碎,暴毙当场。
“你是真能跑,这才半个多月的时间,你就从京城溜达到这儿了。”
略带慵懒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的林间悠悠传来,罗素身形一顿,直起身抬头看去。
天下少有能躲过他感知,或者说能被他感知无事的家伙,眼前之人就算一个。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头上扎着布巾,肘里提着个篮子,篮子里搁着些鲜蘑菇的女人。
准确来说,这是一个村姑。
只见溪流对岸的一棵老树下,北齐圣女海棠朵朵正倚着树干,双手抱胸,一副“可算找到你了”的表情看着他。
他们之间也算得上有过几面之缘。
认识,但不熟。
罗素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也是真能追,我都跑到这天涯海角了,你居然还能摸过来。”
海棠朵朵站直身子,轻轻巧巧地跃过溪流,落在罗素面前,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可没办法,太后下了死命令,让我务必请你回去,你要是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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