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容忍一个泥腿子压在自己儿子的头上。
尤其还是被她算计了的泥腿子。
她走到墙壁前,想了想,喃喃道:
“福禄街卢氏送给咱们的几页古书,上边记载的法术神通,历史久远,已经不可考据,跟当今道教几大符箓派差异很大,我记得其中一页,记载了一门有趣的小法术,咒语是什么来着?”
“天地相通,山壁相连,软如杏花,薄如纸页,吾指一剑,急速开门,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
随着南簪口诵咒语,伸出手指向前一点,然后便闲庭信步,穿墙而过,身后带起一阵轻微涟漪,走进了陈平安家的院子里。
“娘娘,那少年是大剑仙的弟子,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免得惹来祸端。”王毅甫有些迟疑道。
“一个泥腿子罢了,有什么要紧,”南簪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此间怎么着也算是我大骊的地界,浩然天下的地盘,规矩总是要守,那家伙还能无视文庙的规矩杀我不成?”
“娘娘准备如何?”
“自然是一劳永逸,趁着这造孽的小孽种没有起势,在这里结果了他,对了,还有他娘,让他们一家团聚,岂不美哉?”
一缕金色剑穗轻轻躺在胸脯上的捧剑女子,脸色平静。
剑师徐浑然对此更是置若罔闻,毫不上心。
唯有那名走在最后边的王毅甫,再一次皱眉。
……
“有种。”齐静春有些绝望的捂住了额头,咂舌道。
“相当有种。”崔瀺在一旁重重的点头,表示赞同。
……
“你们是来找平安的吗?”
便在此时,陈淑从巷口走进。
一眼便看到了自家院里的这几个陌生来客。
她见几人气度非凡,穿着也是与小镇众人大有不同,便猜测这些人和宁姑娘一样,都是自家小平安的镇外朋友。
“朋友算不上,应当算是仇人。”瞧着眼前温婉的女子,南簪嘴角止不住的扬起:“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毕竟你的丈夫,你儿子的父亲,便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空气骤然凝固。
陈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身朝着巷口跑去。
南簪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她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徐浑然示意。
徐浑然并指如剑,一缕森寒剑气破空而出,直刺陈淑后心。
然而,就在剑气即将触及陈淑三尺距离时,空气中忽然漾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波纹。那缕锐不可当的剑气如同撞上一堵无形高墙,发出一声轻鸣,竟被反弹回来,消散于空中。
“上品护身法宝?”徐浑然诧异地挑眉。
南簪不耐地蹙起秀眉:“杀不掉?”
“倒也不是。”徐浑然摇了摇头,这次他右手双指并拢,周身灵气流转,一道比先前更加凝练的剑气在指尖汇聚,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嗡鸣。
嗤的一声。
南簪凤目含煞,看着那个挡在陈淑身前的布衣少年。
少年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眼神中有些不解。
他有些不明白,怎么感觉自己师父的名头,一点都不好使。
说好了罗素两个字一出就连十三十四境都要胆颤呢?
他这堂堂罗大剑仙亲传弟子,怎么一点牌面都没有。
“小杂种,倒是来得正好!”南簪冷笑一声:“省得本宫再多费手脚,今日便送你们母子一同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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