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走了,有机会的话,还请章侍郎替我向多阔霍问好。”罗素拍了拍章五郎的肩膀,不顾他陡然僵直的身躯,绕过他径直朝着院落外走去,安乐阁闻名长安多年,歌舞什么的还是能多欣赏欣赏的。
“一定。”许久之后,章五郎才回过神,躬身下拜,姿态仍旧是那般的温良恭俭让。
“爷!”
就在罗素进到阁楼的前一刻,一声刻意压低声音的低呼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头看去,正是满脸神秘的樊灵儿。
“是你啊,怎么了?”罗素走到樊灵儿身前,问道。
“刚刚那位大人想让奴去拓印另一位爷的龟壳。”樊灵儿诚恳地道:“奴担心他要对爷不利,这才过来报信。”
“哦,这样的话,去做吧。”罗素想了想,还贴心的表明了乌龟的位置。
“啊?”樊灵儿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有些难以置信。
“放心,就算你不做,他也会让别人做,你去做还能赚点钱,那家伙可是个狗大户,你只管狮子大开口。”罗素推着樊灵儿的肩头,将小丫头推了出去,自己则是按照先前所想,在前厅优哉游哉的看起了歌舞。
傍晚时分,夕阳洒下最后一抹余辉,暮色渐沉,袁天罡震碎骨坛,李淳风的骨灰乘着微风在夕阳下散入池塘中,礼成。
“章五郎派小姑娘去拓印了你的龟壳。”罗素和袁天罡并肩而立,幽幽地说道,而就在这时,拿着药方从章五郎手上换到一袋子银锭的樊灵儿抱着包裹从院门口小跑着出来,在见到罗素和袁天罡时急匆匆的冲了过来:“喏,就她。”
“那你就光看着?”袁天罡有些无语地瞥过头,罗素则是得意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乌龟还是我带小姑娘去找的。”
“你……”袁天罡扶额:“你知不知道让他得到药方会有多少麻烦。”
“安啦,天塌下来有你顶着。”
“……”袁天罡盯着罗素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是长长叹了口气,虽说期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罗素还是觉得对方骂的挺脏的。
“爷。”在不远处等候了许久,见两人的正事似乎聊完了,樊灵儿终于抱着满满一袋子的银子凑上前来:“奴换到的银子都在这里了,爷还有什么吩咐?”
“把银子收好,叫上你妹妹,咱们准备启程了。”罗素微笑着看向樊灵儿。
“爷的意思是说要帮我们赎身?”樊灵儿又惊又喜,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呢,埋藏在心底的愿望这么轻易就要达成了?
“速度快些,能不带的尽量不带。”罗素继续叮嘱道。
“明白。”樊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寻樊巧儿,准备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袁天罡对此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连李淳风家中都有不少侍妾。
“大帅就不准备寻两个姑娘?”罗素好奇道,他记得袁天罡前期可是经常性的采阴补阳来着,怎么现在一身正气。
而且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罡子此时龙精充盈,元阳未泄,纯纯的至刚至阳之体。
“麻烦。”袁天罡头也不回地道。
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大唐,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行吧。”罗素耸了耸肩。
“对了,你帮我看看,这第二幅图画的是什么。”袁天罡取出第二个锦囊,取出其中的画。
这画他看了也有两天了,实在是不明白画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罗素嘴角抽了抽,只能说李淳风真不愧是灵魂画手,画成这样,谁能看出是打铁花啊,他还以为是那啥呢……
(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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