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近日罗素要动身前往剑州一趟,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若是可以,为了稳妥起见,还请派出阿苏罗尊者,随在下走上一趟,将罗素格杀。”
“阿苏罗尚在历劫,并未归来。”伽罗树先是摇了摇头,旋即将目光看向度厄:“度厄罗汉,你对此子更为熟悉,那便由你代本座走这一趟。”
一品不得入大奉境内,否则会遭到监正的打击。
大奉境内,监正超品之下无敌。
“度厄领法旨。”度厄罗汉双手合十,稍稍躬身。
……
巫神教,靖山城。
作为巫神教的总坛,靖山城的人口接近五十万,而且几乎都是巫师体系的修行者。
靖山的山脚下,一座草屋里,一位披着斗篷、戴着兜帽的老者养着一群羊,每到清晨,他就会唱着山歌,在朝阳初升的背景里,赶着一群羊上山,待到黄昏时,又会回到草屋,周而复始,日复一日,今日也是一样。
他是萨伦阿古,巫神教的大巫师,巫神的代言人,东北三国的实际掌权者,初代监正在得到天地馈赠领悟到术士体系之前,便是他的弟子。
“你为何此时过来寻我?还有你的状态,有趣,你是脑子抽了吗?”
头羊的脊背上,萨伦阿古面色不愉地看向脚下的阴影。
只见那阴影一阵扭曲,缓缓钻出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他五官端正,眉毛略浓,一双眼睛充斥着深深的恶意。
细看之下。这位龙袍男子身体无暇如玉,金辉与乌光在他体表交缠,既神圣又邪恶。
道门阳神,先帝贞德。
“京城出了事。”贞德帝脸色阴沉的将京城发生的一切,包括他被迫自断长生桥平息事端的事情和盘托出。
“连你都看不出真假,还能让灵龙认主……从没有听说过的法子,莫不是我那好徒孙又折腾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萨伦阿古手指不自禁的掐算起来。
星盘在他指尖浮现,灵性之光氤氲,只是不论他如何掐算,都没有推演出任何的结果。
但这更加让他肯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普天之下,能够屏蔽天机让他都无法得知真相的,除了监正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不……不对!
好似福至心灵般的灵光一闪,萨伦阿古眉头一皱,修为到了他这个层次,每一次心血来潮都不会是简单的错觉。
凡有所感,必有其事。
“大巫师!”见萨伦阿古久久没有动静,贞德不由得着急的催促起来。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萨伦阿古摆了摆手,直接道:“长生桥不比其他,唯有等到巫神破封而出,才能为你续接。”
“有办法就好。”贞德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连巫神也没有办法,毕竟是心魔大誓反噬造成的伤势,某种意义上已经可以算作是天道亲自降下的惩罚。
大巫师没有在理会贞德,他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赶羊鞭,一团黑气突兀出现,将二人包裹,呼啸的远去。
贞德猝不及防,等他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出现在一片山谷之中,他的面前有一个祭台,祭台上供奉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荆棘王冠的青年男子。
是巫神。
大巫师径直来到巫神雕塑面前,躬身一拜,一枚枚由巫力与血气凝聚而成的符文被大巫师以从眉心逼出的精血书写完成,推入巫神的雕塑之中。
时至今日,巫神虽然仍旧被封印着,但那座头戴儒冠、身穿儒袍的老者雕塑眉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深刻的裂痕,裂痕自眉心源起,几乎要蔓延全身。
也是因此,大巫师能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从儒圣的封印里,“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