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被压力压迫地几乎要陷进木板里的褚相龙突然感受到一股恶寒。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术士?”用气机将岸边因为直视超凡而爆眼疯癫的术士卷到船上,许七安奇怪道。
从他的随身香囊里,许七安摸出了不少上好的法器。
“让妙真搜一搜魂不就什么都清楚了。”罗素提议道。
“也是。”许七安一记掌刀切碎术士的脊梁,下意识的随手将尸体丢到地上,让正准备过来接的李妙真一愣:“你这家伙!”
“习惯,习惯了……”许七安连连拱手赔笑。
李妙真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从香囊里取出符箓,开始招揽起魂魄。
“宁宴。”杨砚也在此时靠近,他向来不怎么会拐弯子,直说道:“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在这里会遭遇到埋伏?”
“果然瞒不住头儿。”许七安没有隐瞒的意思,点了点头。
“许七安!明知王妃在船上,你还敢如此行事,你可知知情不报,该当何罪!?”褚相龙阴恻恻地看向许七安,倒三角眼里满是狠厉。
在他看来,护送王妃进入楚州城才是重中之重。
没用许七安说话,迎接褚相龙的是杨砚的银枪。
唰的一声。
褚相龙的瞳孔陡然缩小。
一股强沛难挡的气机笼罩住他,枪意爆发之下,所有人都看到,褚相龙周身神光剧烈闪烁,下一刻溃散成碎光。
铜皮铁骨破了。
褚相龙吐着血横飞出去。
“本官与宁宴说话,谁给你的胆子插嘴。”杨砚说着,提枪上前将褚相龙挑起,重重甩进了船舱里。
“头儿霸气!”许七安在一旁鼓掌呐喊。
周围围观的禁军侍卫、三司官员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纷纷转过身子,全当没有看到,只在心中默默鼓起了掌。
褚相龙在船上向来不得民心,若非他是镇北王副将,且本人还是五品级别的武夫,早就不知道被套进麻袋拖到角落教训多少次了。
小小的波折并没有引发多大的波澜,船只继续启程。
没多久的功夫,李妙真的招魂也已经完成。
许七安让将士们支起幕布,遮住阳光。
将士们拥挤在甲板上,各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连三司的官老爷们也没有压制住好奇心,一个个的向前凑。
更别说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鬟们了。
她们拥在一起,想看又不敢看,畏畏缩缩。
“罗将军,许大人,真的能够招来鬼物吗?”有婢女瑟瑟发抖地问道。
“别吵吵,等会儿鬼被你吓跑了。”禁军百夫长陈阳瞪了这没有分寸的婢女一眼,将人吓退,这才带领着禁军的将士们用身体围成圈,将众人隔开。
下一刻,阴风阵阵,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几度。
一道较为凝实的虚影从白衣术士的尸体中钻了出来,懵懵懂懂地飘在空中。
“鬼啊!”有婢女惊叫道,声音之尖锐几乎都能刺穿人的耳膜。
然后她就被不知道哪个士兵敲了闷棍,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后脑勺上拳头大的包。
但没人管她,每个人都在好奇地盯着面前的鬼魂,这还是他们从小到大第一次大白天撞鬼呢,不对,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活着的鬼呢……也不对,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鬼也没他们想象中那么可怕嘛。
术士的魂魄此刻甚至比未曾修炼过的普通人更呆滞更木讷,嘴里一直还碎碎念着什么,因为他用望气术直视了不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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