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屠耀祖只觉得胃部如同被铁锤狠狠砸中，剧痛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袭来，他干呕一声，中午吃的红烧肉和猪蹄味道猛地翻涌上来。

    与此同时，屠梨握拳的左手，指节捏得发白，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如同打桩机般，对着屠耀祖的胃部，连续捣下三拳！

    “呃啊！”

    “噗——！”

    屠耀祖再也忍不住，刚吃下去没多久的红烧肉混合着胃液狂喷而出，油腻污秽的呕吐物溅得到处都是，客厅里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爽吗？”屠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屠耀祖耳边响起，“不爽还有……”

    “不……不……别打了……妈……妈救我……呕……”

    屠耀祖涕泪横流，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和呕吐物，肥硕的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抽搐，像一条濒死的肥蛆。

    “屠梨！你住手，你放开他！我求你了，他是你弟弟啊！”

    于芳看着儿子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都要碎了，她不敢再上前，只能瘫坐在一片狼藉中，拍着大腿哭嚎哀求，“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孩子？”屠梨嗤笑一声，膝盖依旧死死压着屠耀祖，目光冰冷地扫过于芳，

    “一个十五六岁、两百斤的孩子？一个张口闭口骂姐姐‘贱人’、‘赔钱货’，天天盘算着把姐姐卖了换房子的孩子？真是好弟弟啊……”

    她看着地上因呕吐和剧痛而抽搐的屠耀祖，声音如同淬了冰：“这就对了。以后把你那张喷粪的臭嘴，给我夹紧了！再让我听到一句不干不净的话……”

    她揪着屠耀祖衣领的手猛地收紧，勒得他直翻白眼。

    “我拔了你的舌头！”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灵魂颤栗的寒意。

    “我……我夹紧……我……我再也不骂了……姐……姐姐……饶命……”

    屠耀祖此刻是真的怕了，巨大的恐惧压倒了疼痛，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饶，看向屠梨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哀求。

    “恃强凌弱的废物！”屠梨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也抬起了膝盖。

    屠耀祖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呕吐物和油污，狼狈不堪，看向屠梨的眼神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屠梨站起身，无视地上瘫软的弟弟，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向瘫坐在桌边、满脸泪痕和惊恐的于芳。

    “还有你。”她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

    于芳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屠梨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盘被屠耀祖啃剩的猪蹄骨，扫过那碗几乎没动、此刻已微微凝结油花的红烧肉，最后落在空荡荡的冰箱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妈，给我留的肉呢？汤呢？饭呢？”

    于芳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儿子被打得这么惨，她居然还有脸问吃的？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你还想吃肉？！”

    于芳尖声叫道，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变调，“在我家里，我生的你，养的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没有你的份儿，饿死你也活该！”

    她指着屠梨，手指因激动而颤抖，“你这个白眼狼，畜牲！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屠梨脸上的冰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笑容。

    “听话？”屠梨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好，我乖乖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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