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野原君,一手包办。我……我这辈子,拍了几十年的电影,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又如此深刻的灵魂。他所展现出的才华与格局,早已超越了他这个年龄,超越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是的!还有我扮演的那个菊千代!”
饰演菊千代的牧野俊平,也接过话筒,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他那充满了争议,却又直指人心的角色设定!他那从一个‘小丑’,蜕变为一个真正‘武士’的悲壮过程!都是野原君,亲手赋予他的生命!他让我们知道,所谓的‘武士道’,从来就不是由身份来决定的,而是由‘心’来决定的!”
“还有那些关于‘农民’的台词!”
饰演林田平八的演员也激动地补充道:“那段充满了辩证与讽刺的论调,当初我们读剧本的时候,都震惊了!我们从未想过,一个关于农民的描写,竟然可以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深刻!这……这都是野原君,对我们这个民族,那份悲剧宿命的,最精准的洞察!”
七位主演,你一言我一语,将野原广志在电影创作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灵光乍现的瞬间,都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他们的证词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具说服力。
然而,记者们和影评人脸上的震惊,却并未因此而消散。
“这……这怎么可能?!”田中健太喃喃自语,他呆呆地看着野原广志,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的骇然,“他才二十三岁啊!他……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深厚的艺术功底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黑泽导演!您……您能解释一下吗?!”一位记者将话筒再次递给了黑泽英二,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黑泽英二接过话筒,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充满了质疑的脸,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的苦涩,却又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骄傲。
“是的,各位,我明白你们的困惑。”黑泽英二的声音还是如同古钟般沉稳:“我黑泽英二,拍了一辈子的电影,拍了一辈子的武士。我曾以为,我已经拍尽了他们的荣耀,他们的悲壮,他们的无奈。我曾以为,我已经达到了我艺术生涯的巅峰。”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自嘲:
“我甚至为此,蹉跎了很多年。我曾有一个剧本,名叫《铁匠铺里的武士》,我投入了巨大的心血,拍了大半。可当我看到成片时,我却发现,它空有其形,而无其魂。它不过是一部,充满了打打杀杀和恩怨情仇的,普通的剑道片而已。”
“剑道片?”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黑泽英二,竟然亲口承认,他之前的作品,都只是“剑道片”?!
这简直是,对霓虹电影界,对“武士片”这个词,最彻底的颠覆!
“是的,剑道片。”黑泽英二的声音愈发沉重,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眼中不起丝毫波澜:“那些,不过是些,停留在‘技’的层面,未能触及‘道’的精髓的,小孩子的玩意儿。”
“直到……”
“直到我看到了野原广志。”
黑泽英二的声音带着敬佩:“我才明白,我,黑泽英二,这辈子,都只拍了武士的‘形’。而他,野原广志,他,才是那个,真正看懂了武士的‘魂’的人!”
“我曾邀请他,来为我的《铁匠铺里的武士》提供一些建议。可他却告诉我,我的剧本,格局太小,立意太浅。他用一个全新的视角,一个超越了时代,超越了阶级,直抵人性的视角,将我那个原本平庸的剧本,扩充成了现在的《七武士》!”
“他让我们知道,所谓的‘武士道’,从来就不是由身份来决定的,而是由‘心’来决定的!他让我们知道,‘武士’与‘农民’,都不过是时代洪流中的浪花,而真正的胜者,永远是那个不断前进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