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顺我者赏矿脉分红,逆我者灭国绝嗣。】
写罢,他将回令交给传令兵:“用璇玑十型最高加密等级发报,启用第七套备用频率。”
“喏!”
传令兵飞奔离去。李易起身走到车厢壁挂的大型沙盘前——这是格物院地理科用等高线测绘法制作的锡尔河流域微缩模型,河床深度、水流速度、两岸地质结构全部按千分之一比例精确还原。他的目光落在鹰嘴渡上游十五里处的一片河湾。
那里标注着“永平九年汉西域都护府水门遗址”。
根据沈括团队三年前的考古报告,东汉永平年间,西域都护耿恭曾在锡尔河修筑过一套复杂的水利工事,包括可升降的拦河铁闸、隐蔽的渡河暗道、以及连接两岸的地下水位调节系统。虽然历经七百年风沙掩埋,但主体结构可能仍有部分留存。
“赵成。”李易忽然开口。
“末将在!”亲卫队长应声而入。
“传沈括来见。”
“喏!”
半刻钟后,风尘仆仆的沈括掀开车帘。这位格物院地质科首席年近四十,面庞被西域风沙刻出深深的皱纹,但双眼依旧锐利如鹰。他肩头的天工卫技官衔章上,已经多了两枚李易特批的“格物勋绩星”——那是三日前因发现东汉空腔密藏而获得的破格晋升。
“殿下。”沈括躬身行礼,手中还握着沾满泥浆的勘探记录板。
李易直接指向沙盘上的水门遗址:“永平水门的暗道系统,当年你们勘探报告说‘结构尚存三成’,具体是哪三成?可否供装甲车队通过?”
沈括精神一振,快步走到沙盘前仔细端详,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图纸——那是三年前考古勘探时绘制的结构图。他铺开图纸,指着其中用朱砂标注的区域:
“回殿下,永平水门的主体结构分三层。上层为明面拦河闸,早已坍塌;中层为调控水位的暗渠网络,七成通道被泥沙淤塞,但核心的‘之’字形迂回通道因有青砖衬砌,保存较为完好;下层……”
他顿了顿,手指移向图纸底部那套复杂的管道系统:“下层是耿恭设计的‘暗渡机关’,原理是利用锡尔河水位季节变化产生的压力差,驱动一套齿轮与连杆机构,可让两百名士卒连人带马在半个时辰内悄无声息渡河。机关的动力核心是一组青铜水轮,埋在河床下五丈深的岩层中。”
“保存状态?”李易追问。
“三年前勘探时,我们曾用金刚石钻机打穿淤塞层,确认水轮主体完好,齿轮咬合处虽有锈蚀,但若注入格物院新研制的‘清锈活化油’,再配合蒸汽机提供辅助动力,应当能恢复运转。”沈括眼中闪过技术人员的兴奋光芒,“只是当时限于经费与人力,未做进一步修复试验。”
李易当即拍板:“给你两个时辰。调拨工兵营第一、第三大队,携带移山甲型挖掘机两台、破岩丙型软化剂五十桶、清锈活化油三百斤,即刻前往水门遗址。我要在寅时之前,看到那条暗渡通道恢复运转,至少要能一次性通过二十台烛龙装甲车。”
“两个时辰?”沈括面露难色,“殿下,清理淤塞、修复齿轮、测试承重,这至少需要……”
“沈首席。”李易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前在龟兹地下工坊,你团队用金刚石钻机四丈七尺只用了两个半时辰。如今有现成图纸、有充足人力物力、还有格物院这三年来新研制的各类工程机械。两个时辰,够不够?”
沈括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末将领命!两个时辰内若不能打通暗渡通道,愿领军法!”
“不是军法。”李易走到车厢一角的保险柜前,转动密码锁,取出一枚以铂金为底、镶嵌金刚石与蓝宝石的勋章——那是格物院最高荣誉“天工开物勋章”,自设立以来只颁授过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