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百官!她一个现代金融系毕业生,豪门斗争败将家庭主妇,凭什么在这?懂什么经世济民?安邦定国?《凤鸣虞歌》只是小说,权谋治国对她如天书!
完了……要被当疯子拖出去,或更糟,治欺君之罪……
自我否定恐惧几乎吞噬她时,门外传来杂役高亢传唤:“时辰到——!初试应试者,速至明伦堂前集合——!”
没有退路了!惜夕猛咬舌尖,尖锐痛楚让她一激灵。她深吸气,压下所有恐惧杂念,挺直背脊,眼神只剩破釜沉舟决绝,推门大步走向未知审判之地。
明伦堂前肃杀。初试场地设在这核心庄严建筑前。应试者跪坐堂前草席,排成数行。人数比门口多,足近百人。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惜夕被安排最后一排最角落。她低头,目光所及是前方一片青色背影,和她一样粗布衣衫。空气凝重能拧出水。无形上位者威压沉甸甸笼罩,每次呼吸艰难。
不知多久,仿佛一世纪漫长。
“陛下驾到——!”
一声尖利高亢、穿透云霄唱喏,如惊雷炸响贡院上空!
嗡——!
明伦堂前空气瞬间凝固,又被极致敬畏紧张充斥!所有人下意识伏更低,额头几乎触地。
惜夕心脏骤停,随即疯狂擂动!她死死攥拳,指甲深嵌掌心,用痛强迫清醒,学他人深深低头。
一阵轻微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伴环佩清脆叮咚,由远及近。
惜夕眼角余光只见前方草席尽头,出现一抹耀眼明黄袍角。袍角金线绣展翅飞凤,阳光下流淌尊贵光泽。袍角移动,露出下方一双明黄绣云凤纹宫鞋。仅这一角衣袍,君临天下、俯瞰众生磅礴威仪便扑面压来,令人窒息。
女帝!虞朝至高主宰!
脚步声正前方高阶停下。一个平静、温和,却仿佛蕴含无限力量、能穿透灵魂女声清晰响起,回荡寂静明伦堂前:
“平身。”
声音不高,不容置疑穿透力,清晰入每人耳中。
“谢陛下!”近百人声音同起,带敬畏激动汇成声浪。众人小心翼翼抬头。
惜夕缓缓抬头。她坐最角落,距高阶远,只模糊见挺拔身影端坐明伦堂前特设凤座。人影穿明黄龙袍,头戴垂珠旒帝冕,珠旒微晃遮面容,只隐约轮廓优美下颌线条。凤座两旁侍立数位各色官袍女官内侍,个个神情肃穆。其中,惜夕一眼看到那月白常服、侍立凤座左后侧不远谢司言!她垂手恭谨,目光低垂。
女帝凤座下方稍低,左右分列十数位紫、绯官袍重臣。或老或少,或严肃深沉,目光如探照灯扫视阶下应试者,带审视挑剔久居上位威严。
此即虞朝权力核心!决定她生死的审判者!
惜夕只觉寒气脚底冲顶,浑身血液凝固。甚至能听自己牙齿细微打颤声。在这绝对力量威仪前,她渺小如尘埃。
“朕开此‘选贤试’,唯才是举,不问出身。”女声再起,依旧平静温和,却字字千钧敲打每人心头,“今日初试,只问一题。答者,起身朗声作答。朕与诸卿,洗耳恭听。”
全场落针可闻。所有人屏息等待决定命运考题。空气紧绷极致。
女帝目光似透珠旒,缓缓扫过阶下众人。片刻沉寂,清越平和声清晰吐出四字,如四石投死水潭:
“国库空虚。”
轰!
四字如惊雷惜夕脑海炸响!瞬间盖过所有恐惧杂音!
国库空虚!
非诗词歌赋、经史子集考题!乃赤裸迫在眉睫、关乎国脉现实问题!财政问题!她专业领域问题!
她猛抬头,眼中爆难以置信、近乎狂喜光芒!心脏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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