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用点暴力手段。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门撞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她里面都是硬邦邦的金属,中看不中用,没法儿让咱们爽了。”
“摸摸总行吧?摸着该不会也是硬的吧?”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舌头是软的。”
“有多软?说不定凑合一下也能用?”
一阵大笑声响起,声音里满是势在必得,还有一丝压抑许久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的兴奋。
从人声和脚步声听来,至少有七八个人,无一例外是男性。
昼夜皱了皱眉。如果她没听错,里面甚至还有几个熟悉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轻声道:“祁麟,躲起来。”
祁麟看起来恢复了一点精神,起身找了个合适的衣柜把自己塞了进去,却漏出了一点尾巴尖尖,不安地在柜门处晃来晃去。
昼夜抓住尾尖捏了一下,柜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只尾巴嗖的一声缩了进去。
下一刻,门被推开了,先一步进门的是浓烈的酒气和烟味。
昼夜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她怎么不说话,就光看着我们?这眼神可有点儿吓人了。”
为首的男人正是那个富商,他夹着烟随意地挥了挥手,为了自己有福同享的义举而面有得色。
“不用担心,她的底层代码不允许她攻击人类。无论你们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
“那她身上哪里做得最拟真啊,上面还是下面?“
“管那么多呢,先从上面解开试试!”
一个又矮又瘦的男人上前一步,烟熏得焦黄的手指向昼夜伸了过来。
昼夜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
让她好好想一想,哪种死法最快捷,又不失痛苦。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胸口的瞬间,衣柜的门嘭一声开了。
“别碰她!”
祁麟冲出衣柜,一拳砸在男人的鼻子上,后者应声仰倒在地。
众人一惊之下炸了锅。祁麟一伸手将昼夜挡在身后,怒气冲冲道:“你们没有最基本的道德和礼节吗?这么做是违法的!”
……骂得真是好凶啊。
“小朋友,你走错了,隔壁才是宴会厅。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富商掐灭烟头,眼神凶恶道:“事已至此,你就自认倒霉吧。”
他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
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祁麟生气道:“就算我只是实习生,打你们也还是够了!”
他打得尾巴炸了毛,满屋子毛絮飞舞。昼夜打了个喷嚏,提着裙子上去帮忙补刀。
正当她觉得自己低估了祁麟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痛呼。扭头一看,一个黑衣人用手臂压着祁麟的脖子,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把手举起来!”黑衣人冲着昼夜大喊,“敢乱动我就崩了他!”
屋子里还站着的只剩下这一个了。看这情况,大概是祁麟大意了,被对面抓到了破绽。
祁麟的小脸上写满了歉意:“对不起,二队长,我……”
“没事,你先别动。”
黑衣人把祁麟拖到椅子上捆成一团,枪口始终严严实实地顶着他的脑袋,一丝破绽也没有,看来是个惯犯了。
谈判可不是昼夜的强项啊。
正僵持着,半空中突然裂开一道扭曲的缝隙,一个人影一跃而下,利落地单手缓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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