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一样迅捷地移动到门口和窗边的战术位置,手中的武器已然上膛,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闯入的角落。瓦西里娃和皮拉尔则协助索恩博士,将几乎虚脱、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佩特罗娃转移到房间更内侧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康塔里尼博士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惊异:“但丁……他在《神曲》中描述过这种状态——‘神圣的疯狂’(Divine Madness)。真理通过凡人的渠道奔涌而出时的状态,个体意识暂时成为更高意志的容器……”
就在这时,佩特罗娃的身体猛地绷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起,她挣脱了搀扶,双臂僵硬地伸展开。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彻底变了——那是一个深沉、古老、充满难以言喻的权威感、仿佛由无数个声音叠加而成的合唱,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寻找者必须觉醒。时间很短。盾牌在移动解锁第一门。如果成功,现实的平衡将永远倾斜。”
话音落下,她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房间里的死寂立刻被刺耳的安全警报声打破——系统检测到多个未授权的、无法识别的入侵信号。
瓦西里娃扑到尚能工作的备用控制台前,查看加密的安全系统读数:“多个入侵点,分布在外围走廊和上层建筑!他们使用了某种……先进的视觉欺骗和热信号屏蔽技术,几乎完全隐形!正在突破第二道安全封锁!”
叶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做出了决定。“我们需要立刻前往开罗。现在!如果‘秩序之盾’的极端派系也在寻找这个‘第一门’,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法西博士的死亡和安娜的预言都指向那里。”
皮拉尔皱眉,担忧地看着昏迷的佩特罗娃:“但她怎么办?她需要紧急医疗 attention,这显然不是普通医院能处理的!”
索恩博士已经在快速检查佩特罗娃的生命体征,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她的生理体征正在稳定……但她的脑波活动……极其异常,而且还在不断演变。网络正在以某种方式……重塑她。带她去普通环境可能更危险,她需要留在这里,在我们能控制的、有屏蔽措施的环境中观察。”
决策迅速做出。团队必须分头行动。叶舟、艾莉丝、皮拉尔和瓦西里娃将组成先遣队,立刻前往开罗调查法西博士的死亡现场,并追踪“第一门”的线索。诺瓦克教授、科瓦奇博士、米洛什和索恩博士则留在威尼斯,继续研究“真理之板”,同时照顾和观察佩特罗娃,并尝试与康塔里尼博士的“但丁遗产”进行更深入的资料对接。
前往埃及的旅程在一种压抑的沉默中进行。乘坐宗座遗产管理局安排的专用飞机,内部气氛凝重。每个人都在消化着佩特罗娃那可怕的“觉醒”和她的警告。“觉醒”到底意味着什么?它会如何表现?全球范围内,还有多少人可能正在经历类似的变化?这会是网络带来的礼物,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灾难?
飞机降落在开罗国际机场时,热浪混合着一种莫名的 psychic tension 扑面而来。城市看起来依旧喧嚣繁忙,但仔细观察,能感受到一种暗流涌动的躁动。街头巷尾的人们在交谈中不时指向天空,或揉着太阳穴,当地新闻充斥着关于“集体幻觉”、“异常海市蜃楼”和许多人报告做“共享梦境”的报道。网络的影响正在扩散,以一种无法预测、无法控制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类意识的海洋。
他们没有停留,直接前往法西博士出事的酒店。酒店顶层已被当地警方和先期抵达的宗座遗产管理局特工彻底封锁。现场仍然保留着,但死亡的气息已被一种更奇异的感觉取代。空气中有明显的静电感,皮肤能感受到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嗡鸣振动,仿佛整个空间仍然沉浸在某种高能量场的余波之中。
“网络在这里非常活跃,”叶舟低语道,他感到脖子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即使在死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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