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臣女生母的性命要挟,逼臣女为她传递消息!臣女也是迫不得已啊陛下!”她将一切推给那个已不知所踪的老嬷嬷,试图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萧逐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他慢慢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支掉落的箭,在手中把玩着。
“蔓姨,”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苏蔓心底,“你可知,朕为何能坐上这个位置?”
苏蔓一怔,不明所以。
“不是因为朕有多聪慧,也不是因为谢皇叔的扶持。”萧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而是因为朕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深宫里,什么样的眼泪是真的,什么样的……是毒药。”
他顿了顿,盯着苏蔓那双再也流不出真诚泪水的眼睛:“从你第一次‘无意间’在御花园遇到朕,送给朕那盘点心开始,朕就知道,你和太后宫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
苏蔓浑身一颤,如坠冰窟!那盘点心……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先帝刚驾崩,谢无咎还未完全掌控朝局,她奉命接近当时还是小透明皇子的萧逐,试图埋下棋子……原来,他从那么早就在防备她了?!
“朕一直留着你,只是想看看,你背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萧逐将箭矢丢给身后的禁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是等不及了。南疆那边刚失手,这边就急着让你传递消息,甚至想让你亲自出宫?”
南疆失手?!苏蔓瞳孔骤缩!谢无咎他……成功了?那姐姐她……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让她暂时忘记了眼前的危机。
萧逐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以为,谢皇叔离京,京城就无人能制衡你们了?你以为,靠着那些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魉,就能动摇国本?”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蔓姨,你和你背后的人,是不是忘了……这萧家的江山,是怎么来的?真以为,靠些阴私诡计和蛮夷邪术,就能窃取乾坤?”
苏蔓猛地抬头,撞上萧逐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子的天真,只有属于帝王的深沉和冷酷。
她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太小看这个由谢无咎亲手扶上皇位、在血雨腥风中长大的孩子了!他根本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他才是那条一直潜伏在深水下的、真正的毒蛇!
“陛下……臣女……臣女冤枉……”苏蔓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抖。
“冤枉?”萧逐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淡,“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禁卫领命,上前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在地的苏蔓架起。
“不!陛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苏家的人!我姐姐是苏瓷!”苏蔓终于崩溃,尖声叫道,试图搬出苏瓷做挡箭牌。
萧逐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嘲讽:“苏瓷?她若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这般货色,只怕宁愿从未有过你这个妹妹。”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向着密道另一端走去,小小的身影在幽暗的光线下,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禁卫手中,面如死灰。她完了。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野心,都在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小皇帝面前,土崩瓦解。
而与此同时,养心殿偏殿内。
阿还躺在柔软的小床上,睡得并不安稳。许是双生子之间微妙的心灵感应,许是白日里苏蔓身上那股令他厌恶的气息残留,他在梦中不安地蹙着眉,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那枚谢无咎留下的、蕴藏着精纯龙气的玉佩。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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