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特殊媒介,于对方遭受极大痛苦或情绪剧烈震荡时,或可产生一瞬间的共鸣感应……王爷方才,可是感知到了什么?”
谢无咎深吸一口气,将方才那短暂却刻骨铭心的画面描述出来,重点强调了那少女的处境、镣铐上的毒蛇图腾、以及南疆雨林的环境特征。
苏灼听得双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既是震惊于小妹可能已转世归来,更是滔天愤怒于她竟落入如此惨境!“南疆……毒蛇图腾……那是黑苗部落的标记!他们以驯养毒蛊、剽悍排外著称,常掳掠外族人为奴!”
“可能确定具体方位?”谢无咎急切追问。
“南疆密林广袤,部落林立,黑苗部落地处深山,具体位置极为隐秘……”苏灼面露难色,旋即眼神一厉,“但我苏家在南疆亦有几条暗线!我立刻传令,不惜一切代价查探!”
“不够!”谢无咎打断他,眼神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锐利,“等暗线消息太慢!她等不起!”他看向怀中又一阵抽搐的阿还,心口的悸痛再次传来,“我和阿还能感应到她……她正在遭受折磨!必须立刻派人去!立刻!”
“王爷,”玄尘子出声提醒,语气沉重,“即便确定大致方位,南疆瘴疠弥漫,地形复杂,部落排外,语言不通,大军难以开进,少量精锐潜入亦如大海捞针,且极易暴露,恐反害了……”他顿了顿,没说出“那位”二字,但意思明确。
殿内陷入短暂而压抑的沉默。希望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还被重重险阻包裹。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柔而怯生生的通传:“王爷……臣女苏蔓,听闻皇子殿下夜间不适,炖了碗安神汤……”
来人正是苏瓷的庶妹,苏蔓。自苏家剧变后,她因生母早逝,又无依靠,便一直留在宫中,平日里深居简出,性情温婉怯懦,对阿还倒是极为上心,时常过来探望照顾。谢无咎念及她是苏瓷仅存的妹妹,也就默许了。
此刻,她正端着一盅汤,怯生生地站在殿门外,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写满了担忧。
若是平日,谢无咎或许会让她进来。但此刻,他心乱如麻,满心满眼都是南疆泥沼中那个挣扎的身影,根本无暇他顾,正欲挥手让她退下。
忽然,他怀中的阿还猛地挣扎了一下,小手无意识地挥向殿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极其含糊的音节:“………”
阿还的异常举动让谢无咎心头猛地一凝。
孩子从未对苏蔓有过如此反应。
苏蔓似乎被阿还的动静吓了一跳,端着汤盅的手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更加怯懦:“殿下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臣女惊扰了……”
谢无咎深邃的目光在她低垂的头顶停留了一瞬,方才因急切而忽略的某些细节悄然浮上心头——苏蔓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他压下眼底的疑虑,语气放缓了些许:“无妨,阿还只是梦魇。汤放下,你先回去歇息吧。”
苏蔓似松了口气,又似有些失落,乖巧地将汤盅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行了个礼,柔声道:“那王爷和国公爷也请保重身体,臣女告退。”她起身时,目光似乎极快地、不经意地扫过谢无咎攥紧的拳头和玄尘子凝重的面色,这才缓缓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上。
苏灼皱眉:“这丫头倒是心细。”
谢无咎却看着那扇门,眸色深沉,没有接话。他转而看向玄尘子:“监正,若以血脉为引,辅以秘法,可能大致确定方向?”
玄尘子捋须沉吟:“若以皇子殿下与……那位的血缘为引,贫道或可勉力一试,布下‘千里牵机阵’,大致感应其方位。然此法极耗心神,且需至少一夜时间准备,且……只能指引方向,无法确定具体位置和距离。”
“足够了!”谢无咎立刻道,“请监正即刻准备!需要何物,尽管开口!”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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