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奴才了。”
说着伸手虚扶,顺势把苏夫人手里的宝匣稳稳托住。
丫鬟们低头偷笑,又被他一眼扫得不敢作声。
管事妈妈捧了赏封过来。
孟公公掂掂荷包,眉开眼笑:“将军府的茶香,奴才记着呢,改日再来讨一口。”
小黄门们得了绣袋,齐声道谢,声音脆生生的。
孟公公退到阶下,回头拱拱手:“恭喜苏将军和苏夫人了。”
轿帘放下,鼓吹才起。
苏府门阖上,只余淡淡御香,像刚散尽的烟花。
但确如惊雷劈进苏家。
为什么把苏珩救回来了之后,又要搭进去自己的一个女儿?
苏峤紧握双拳,指骨发白。
苏珩侧头看到苏瓷,却见她手里正把玩那枚“谢无咎欠我一场大婚”的玉扣,指腹摩挲字迹,像是这场赐婚和她无关。
“贵妃?”苏瓷轻笑,“皇上这是拿我们苏家当钱袋子,还是当刀子在用了?”
突然,一匹玄黑马横冲仪仗。
谢无咎披素衣而来,腰间系一条白陵。
他翻身下马,抬手——
“锵!”
佩剑出鞘半寸,横挡在轿前。
金吾拔刀,却被他一眼冻住:“本千岁奉先帝遗命,掌北镇抚司与御林军调度之权。今日谁敢抬轿入宫,先问过我剑。”
内侍色厉内荏:“九千岁,这是圣旨——”
“圣旨?”谢无咎嗤笑,从袖中抖出另一卷黄绫,啪地展开,
“先帝遗诏:苏氏女,指腹为臣妻。天子口含天宪,也不能夺臣之发妻。”
两卷圣旨,一左一右,像两条龙当众撕咬。
百姓哗然后退。
苏瓷听到后,来到府门口,带着面纱恰好露出半张脸,额心花钿殷红如血:“九千岁,我若不进宫,你想要的东西,我怎么拿给你?”
谢无咎抬眼,声音低到只有她听得见:
“阿瓷,东西不着急,但是,我若让你进宫,才是真的把你往死路上推。”谢无咎说着快步向苏瓷走来。
“是吗?那就不劳九千岁费心了,毕竟苏家现在有两个女儿,皇上也没规定让哪个女儿入宫。”苏辞靠近谢无咎的耳边低声说道。
谢无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看来,是我心急了,忘记这回事了。”
“那九千岁,现在可明白该怎么办了?”
“明白”
“确定?”,苏瓷确定的在问。
“告辞”。
谢无咎说完就带着孟公公他们离开了。
苏家宗祠灯火彻夜。
苏夫人声音发颤:“太后传口谕,若阿瓷抗旨,便以‘失德’之罪夺苏家兵权。可若顺从……宫里那位,也不会放过我们苏家的。”
苏家一夜无眠,都不知道当今圣上想干什么。最开始为什么突然赐婚给了九千岁,为什么现在又要下旨让阿瓷入宫?
难道,真的要我苏家的把阿灼也嫁了?正好就一人嫁其他一个,可是,阿灼才回来呀?我们还没有好好享天伦之乐。
今夜,苏家注定无眠。
深夜,御书房。
少年天子萧昱执灯,龙袍半褪,露出锁骨一道旧疤——那是太后亲手用簪子划的。
案上摊着密折:
【沈晚棠私库,金五百万,可抵三年国库。若得修仙血脉,可修长生不死。】
萧昱低笑,声音沙哑:“看来朕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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