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讨论‘星轨计划’的文化考试内容,互相出题考考。”
“哦?”王盛来了兴趣,“考什么题?说来听听。”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孩鼓起勇气:“我问他,唐代‘安史之乱’对盛唐诗歌风格产生了什么影响。”
王盛看向那个被提问的男编剧:“你怎么回答的?”
男编剧有些紧张:“我说……安史之乱后,盛唐那种雄浑豪放、自信昂扬的诗风逐渐转向沉郁内敛、关注个人命运和民生疾苦。比如杜甫的‘三吏’‘三别’,就是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答得不错。”王盛点点头,“不过可以更具体一些。盛唐诗歌的核心精神是‘气象’,是大格局、大情怀。安史之乱后,这种气象被打破了,诗歌开始向内转,更注重个体情感和现实细节。这不只是风格变化,更是时代精神的变迁。”
几个年轻编剧听得认真,有人甚至拿出本子记录。
王盛继续说:“咱们做影视的,特别是做历史题材、现实题材的,必须懂历史、懂文化。不是说让大家成为历史学家,但至少要知道每个时代的‘气’是什么。唐朝的气象,宋朝的理趣,明朝的市井……把握住了这个‘气’,人物和故事才有根基。”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星轨计划’的文化考试,不是为了考倒大家,是为了引导学习。中国电影要真正站起来,不能只靠技术和资本,还得有文化底蕴。你们年轻,正是学习的好时候。”
“谢谢王董,我们一定努力。”几个年轻人异口同声。
王盛笑了笑,转向陪同的高管:“这几个年轻人不错,有想法。明年重点项目的编剧团队,可以给他们一些机会。”
“明白。”制作部负责人连忙记下。
视察持续了一个小时。
王盛走了七八个部门,与近百名员工简单交流。
每到一处,他都会问工作、问生活、问困难,能当场解决的当场指示,不能立即解决的让助理记下跟进。
这种“走动式管理”是王盛多年来的习惯。
集团规模扩大后,他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事必躬亲,但至少在每个重要节点,都要让基层员工感受到老板的存在和关注。
……
下午两点,王盛乘坐的黑色奔驰S600,驶入北四环外的一处别墅区。
这里是王盛之前为父母购置的房产,独栋别墅带前后庭院,闹中取静。
平时父母住在这里,王盛和高媛媛带着孩子在市区另有住处,但逢年过节都会聚在一起。
“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张秀兰抬起头,“媛媛和孩子呢?”
“一会儿就回来。”
张秀兰,“对了,韩厂长说今晚过来吃饭,还有佳女那丫头。”
王盛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我知道,早上通过电话。韩老师今年不回老家了。”
“为啥?”
“说是电影局有个紧急会议,初二就要开。来回跑太折腾,索性留在京城。”
王保国放下报纸:“韩厂长也是不容易,那么大领导,过年还得工作。”
“爸,现在叫韩董。”王盛笑着纠正,“中影集团董事长,不是厂长了。”
“都一样,都一样。”王保国摆摆手,“在咱们眼里,他还是当年北影厂那个韩厂长。”
……
下午三点半,高媛媛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两岁半的王闲和王若若已经能跑能跳,一进门就扑向爷爷奶奶。
“奶奶!看我的新衣服!”
“爷爷,这个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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