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陈景从议事棚出来时,第二座棚的主梁已经架了上去。
他没有过去帮忙,而是先看了一遍北线入口。
值守台新增了两块木板。
一块记录当天往来车队,另一块写着今日问题。
今天的问题是,北线最难吃的食物是什么。
木板下方已经有十七个不同答案。
有人写焦糊的杂粮饼,有人写冻硬的萝卜干,还有人写苏小落第一次做的营养膏。
苏小落正站在登记台旁边。
“谁写的营养膏?”
值守人员摇头。
“不知道。”
“登记表呢?”
“今日问题不记名字。”
“为什么?”
“新规。”
苏小落看向刚走过来的陈景。
“你定的?”
“顾长明定的。”
“那你觉得谁写的?”
陈景看了一眼木板。
营养膏三个字写得很用力,最后一笔还歪向左侧。
“刘浩。”
远处正在指挥压地的刘浩猛地回头。
“不是我!”
苏小落眯起眼睛。
“我还没问你。”
“我听见了。”
“你离这里三十米。”
“我耳朵好。”
苏小落朝育苗棚走去。
刘浩立刻钻进驾驶室。
“我还要压地!”
“车熄火了。”
“马上启动。”
“下来。”
发动机连续响了两次,硬是没有打着。
铁山站在旁边,默默把刚才拔下来的点火线递给苏小落。
“证据。”
“铁山!”
“我什么都没做。”
“线在你手里!”
“它自己松了。”
陈景没有参与后面的追问。
他走进议事棚,王凯已经把四个观察点的晨间信号标在地图上。
北线和南城最先回复,旧南站晚了八分钟,西南工业区则迟了接近半小时。
“段立那边怎么说?”
“夜里有一辆外来车经过。”
王凯把一张纸条递过来。
“没有靠近营地,只在两公里外停了十分钟。”
纸条是段立亲手写的,字迹和之前一致。
外来车没有灯,也没有发动机声,离开时沿西南方向驶入旧城区。
“没有发动机声?”
“观察哨说车轮在动。”
“有人看见驾驶员吗?”
“没有。”
陈景盯着纸上的路线。
这辆车没有经过水厂,也没有触碰任何一个观察点。
它像是故意绕开了所有已知警戒范围。
“痕迹呢?”
“段立派人看过。”
王凯指向纸条背面。
“路上只有轮胎印,没有脚印。”
“雪地里的轮胎印多深?”
“很浅。”
陈景没有继续问。
一辆没有发动机声,车辙又很浅的车,未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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