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枪决结束之前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偶尔发出模糊的哼声;当时负责押解的士兵说 “这家伙被抓后就吓傻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大家都没多想,毕竟一个恶棍临死前崩溃也正常,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 “吓傻”,是根本说不出话 —— 因为他根本不是刘贵仁!
“你胡说什么!” 王猛的脾气瞬间上来了,手指扣在扳机上,“我们亲自验的尸,身高体型都对得上,怎么可能是替身!”
刘贵义的眼神闪了闪,慢慢放下手,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纸,小心翼翼地扔在雪地上:“这是我哥当时写的计划,你们自己看。” 周磊弯腰捡起纸,雪沫子沾在纸上,字迹却很清晰 —— 上面详细写着替身的筛选标准:“身高 170cm(与刘贵仁相差 2cm,可通过厚鞋底弥补),左跛脚(需提前训练模仿刘贵仁旧伤步态),面部有浅疤(位置与刘贵仁眉骨旧疤一致),声带受损(用药致哑,避免说话露馅)”,下面还标着名字:“马三,流民,无亲眷(对外称有老母在基地,便于控制)”。
“马三是我哥半年前就找好的人。” 刘贵义的声音低了些,握着砍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哥知道自己树敌多,早早就开始布局 —— 他让马三住在自己隔壁的帐篷,每天观察他走路、吃饭的样子,甚至让马三穿他的旧衣服,把鞋跟垫高 2 厘米。为了让马三听话,他还编了个‘老母在基地’的瞎话,说只要马三替他死,就给老母留够半年的粮,其实那老太太根本就是个陌生的流民,被他临时找来演了场戏。”
周磊的手指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突然想起清算那天被忽略的细节:“刘贵仁” 被枪决后,士兵抬尸体时,他曾远远看过一眼,尸体的左脚明显比右脚短一截,当时只当是被丧尸伤过,现在才明白,那是马三天生的跛脚,所谓的 “厚鞋底” 早就被雪泡软变形了;还有 “刘贵仁” 常戴的铜打火机,清算后一直没找到,原来早就被刘贵仁带走了,留给刘贵义的这个,不过是个仿制品,连上面的刻字都歪歪扭扭。
“你们怎么不早说?” 周磊的声音沉得像冰,心里的怒火慢慢烧起来 —— 他们竟然被刘贵仁耍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解决了个大麻烦,甚至在纪念墙前给 “他” 立了个空坟。
“我哥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 刘贵义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刀疤,“上次清算,我带着几个人逃出来,躲在南边的废弃工厂里,靠捡丧尸吃剩的物资活着,要不是快饿死了,也不会冒险来找你们交易。”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另一张地图,扔在雪地上,“南边十里地的破庙,有个隐藏的弹药库,是我哥以前跟济南军区的人私藏的,里面有 500 发步枪弹、20 枚手榴弹,还有两箱压缩饼干。我们要 100 发子弹和 5 枚手榴弹,剩下的都给你们,只求你们让我们过去找我哥 —— 我们知道盐城基地的路,还能帮你们避开丧尸群密集的区域。”
王猛刚要开口拒绝,周磊却按住他的胳膊。他捡起地图,指尖划过弹药库的位置 —— 正好在破庙西边的废弃地窖里,和侦察兵在通讯器里说的 “医疗站” 方向一致。更让他心惊的是,地图角落用铅笔标注的 “入库日期” 是今年夏天,正是刘贵仁还在基地负责物资管理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段时间刘贵仁以 “军区调配” 为由,运走了三车弹药,当时他要过清单,对方却以 “机密的文件需军区盖章” 为由拒绝了,原来那些弹药根本没送往前线,全被刘贵仁藏在了这里,成了他跑路的后路。
“你们怎么知道破庙里有我们的侦察兵?” 周磊盯着刘贵义的眼睛,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破绽 —— 刘贵仁的人向来只懂抢,怎么会注意到基地的侦察兵?
“我们昨天在破庙附近找吃的,看见他躲在里面,快冻僵了。” 刘贵义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飘向远处的破庙,“我们没敢靠近,你们 800 个巡逻兵手里都有枪,我们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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