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绝望。
这个来历不明、突然出现的、毫无咒力的青年,看来要在醒来的瞬间,就被咒灵撕碎了。
面对这足以致命的双重袭击,刚刚苏醒、虚弱不堪的林深,做出了反应。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也不是试图动用那几乎枯竭的、陌生的“咒力”(他根本没有)。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吃力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重伤员般的滞涩和沉重,仿佛抬起这只手臂,用尽了他此刻全部的力气。
然后,他对着那即将刺到眼前的、缠绕着咒力的利爪,以及侧面喷来的、腥臭的腐蚀液柱,伸出了食指。
指尖,没有任何光芒汇聚,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甚至连最微弱的咒力反应都没有。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他指尖所点的那一小片“空间”本身,瞬间变得“稀薄”、“脆弱”、“不稳定”起来的、诡异的“感觉”。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发出。或者说,那声音轻微到被战场噪音彻底淹没。
但一句平静到近乎虚无、却又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凌驾于现场所有“现象”之上的、绝对的“权限”意味的、无声的“裁定”,仿佛直接响彻在攻击所涉及的、那微小范围的“规则”层面:
【攻击意图,予以“静默”。】
【能量投射,予以“消解”。】
【现象发生,予以“否决”。】
嗡——
又是那种无法用感官直接捕捉、却让灵魂深处都感到莫名一悸的、绝对的、概念层面的“寂静”,以林深那伸出的、微微颤抖的食指指尖为中心,极其短暂地、微弱地、爆发、扩散!
范围极小,只涵盖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空间。
但效果,再次颠覆了这个世界的常理。
蝙蝠咒灵那凝聚了强大咒力、快如闪电的利爪,在距离林深指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再次、毫无征兆地、突兀地“僵住”!不是被阻挡,而是构成其“攻击动作”的所有“动力”、“意图”、“咒力驱动”、“肌肉收缩信号”等内在的、逻辑的、因果的链条,在这一刹那,被强行“中断”、“静默”、“无效化”了!利爪就那样悬停在半空,咒力光芒迅速黯淡、消散,仿佛变成了一截毫无生气的、扭曲的标本。
而侧面喷来的那道腐蚀液柱,在进入这“静默”范围的瞬间,其“高速喷射”、“酸性腐蚀”、“物质接触”等物理与化学过程,也同样被“否决”了“发生的许可”。液柱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绝对光滑、且拒绝一切“反应”的墙壁,不是被弹开,而是其“运动”与“腐蚀”的属性被“剥离”,液柱本身如同失去所有“活性”与“动能”的、普通的、无害的浑浊液体,遵循着最基本的重力,软塌塌地、无声地,洒落在地面,只留下一小片潮湿的痕迹,没有任何腐蚀效果。
两只咒灵的攻击,再次以这种完全无法理解、违背咒术常识的方式,被“化解”了。
蝙蝠咒灵眼中的猩红光芒,从愤怒变成了极致的困惑与……一丝源自本能的、对这个“异常存在”的、深深的恐惧。它猛地收回僵硬的利爪,发出惊恐的嘶鸣,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那只喷吐腐蚀液的咒灵,也呆滞了一下,似乎不明白自己的攻击为何无效。
而刚刚苏醒、强行调动了最后一丝、源自“否决”权柄本源的、最基础“现象干预”能力的林深,在完成了这“静默”的两指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毫无血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了一下,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强行在这个“规则”不同、自身状态极差的世界,使用这种触及“规则”层面的、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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