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现象’、‘概念’、‘因果链’进行‘无效化’处理。刚才的‘章鱼恶魔’,其存在基础与活动模式,触发了‘清理’的判定标准,所以我‘否决’了它在此处的‘显现’与‘影响’。”
他用最理性、最非人的方式,解释了他那“静默一指”背后的原理。没有神秘,没有奇迹,只有冰冷的、基于“权限”和“规则”的、高效到极致的“操作”。
“那么……”三鹰的声音,在巨大的震惊和认知冲击下,变得异常干涩,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了下一个,也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她问的不仅仅是她在林深“任务”中的“定位”(观察评估对象),更是她作为一个独立的、对他产生了“爱”的、名为“三鹰朝”的“存在”,在他眼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林深看着她。夜色中,他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也更加……难以捉摸。
“你是三鹰朝。”他再次给出了这个回答,但这一次,他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变化。
“是‘战争’概念的本体,是这个世界的‘变量’之一。”
“也是目前,我观察到的,唯一一个在保持‘概念’本质的同时,开始产生‘人性’情感萌芽,并因此导致自身存在逻辑发生深刻、复杂、且不可预测变化的……‘特殊样本’。”
“你的这种‘变化’,其过程、机理、以及最终可能导向的结果,本身对我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与‘存在’的多样性,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同时,”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在知晓我部分本质和能力后,依然选择‘想要知道更多’,并试图以‘三鹰朝’这个身份,与我建立某种……‘个人连接’的……‘存在’。”
他没有用“人”,也没有用“同类”,而是用了“存在”这个最中性的词。但他承认了她的“特殊性”,承认了她的“变化”的价值,也承认了……她试图与他建立的、那种超越了“观察者-样本”关系的、“个人连接”的努力。
这个回答,没有肯定她的“爱”,甚至没有给予她任何关于未来的承诺。它依旧冷静、理性、充满了距离感。但它同样没有否定她作为一个“独特个体”的存在价值,没有将她仅仅视为一个冰冷的“研究样本”或“潜在威胁”,而是承认了她的“特殊性”和她的“主动选择”。
更重要的是,他承认了,她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光,刺破了三鹰心中那因“认知颠覆”和“位阶鸿沟”而产生的、近乎绝望的黑暗。
他对她是“特殊”的。
她对他,也是“特殊”的。
这种“特殊”,不是基于平等的“同类”,而是基于各自独特的、无法相互替代的“存在状态”。这依旧是一种不平等的、充满距离感的关系,但至少,它不是彻底的、单向的“俯视”与“漠视”。
这或许,就是她能从林深这样一个“规则之外”的存在那里,所能得到的、最“真实”也最“坦率”的“定义”了。
三鹰沉默了。巨大的信息量和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冲撞、混合。震惊、茫然、一丝被认可的微光、更深的对自身存在与情感的困惑、以及对未来那更加模糊不清的、夹杂着希望与绝望的预感……
但至少,那令人窒息的、关于“林深本质”的“未知”迷雾,被驱散了一些。她得到了一个“答案”,一个虽然远超想象、冰冷残酷,但至少是“清晰”的答案。
“我……明白了。”许久,三鹰才缓缓地、嘶哑地说出这三个字。她真的明白了吗?或许并没有完全明白。但她“接受”了这个答案。接受了她所“爱”之人的真实本质,接受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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