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逻辑的“弥散性”与“传染性”。此外,该校毗邻一片在二战末期曾作为小型防空阵地和临时伤兵收容所的废弃区域(现已改建为社区公园),地下或许还残留着当年的恐惧与痛苦“记忆”。
因此,林深“转学”到了这里。不是为了体验青春,也不是为了执行常规的恶魔清理任务。他是一枚被精心投放的“探针”,一个行走的“概念监测仪”,目的是潜入这片疑似被“战争”概念污染的“培养皿”,近距离观察、记录、分析这种新型恶魔活动模式的运作机制,定位其可能存在的“核心节点”或“传播源头”,并评估其潜在威胁等级。
他的任务清单上,清晰地列着目标:
确认污染:验证都立榊野高等学校是否确实存在异常的、与“战争”恶魔相关的概念污染。
定位节点:如果污染存在,找到其在学校内部的“高浓度点”或“扩散源”。
观察机制:记录和分析污染如何影响个体与群体行为,其传播路径与触发条件。
评估关联:确认此处的污染与太平洋上那个“战争”武器人之间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的“概念链接”。
备用方案:在必要时,以最小干预进行“净化”测试,或布置长期监测锚点。
这一切,都需要他在不暴露自身异常的前提下完成。他必须像一个真正的高中生那样生活、学习、观察。这对习惯以绝对理性和高效率处理问题的林深而言,是一种全新的、充满琐碎噪音和无效社交的挑战。
午休的铃声响起,宣告短暂的自由时间结束。学生们开始懒洋洋地向各自教室移动。林深也随着人流,走上楼梯,向着三年C班所在的四楼走去。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在行走间悄然张开,过滤着周围海量的、嘈杂的信息。
“听说了吗?二年D班那个转学生,昨天又被堵在厕所了……”
“真的假的?谁干的?”
“不知道,好几个吧……好像是因为他不合群?”
“活该,装什么清高。”
“别说了,老师来了……”
两个女生压低声音的交谈,从前面飘来。语气里没有多少恶意,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麻木和一点隐约的兴奋。林深的目光掠过她们的后背,没有停留。欺凌,是“战争”概念在校园中最常见的显化形式之一,是微观的、扭曲的“暴力征服”与“群体排斥”。
“烦死了,下午又有数学小测……”
“完蛋了,我一点都没复习。”
“考不好又要被老妈念叨,还不如……”
“嘘!你想什么呢!”
另一个角落,几个男生聚在一起,其中一个表情阴郁,语气中带着压抑的烦躁和自我厌弃。对压力的无法承受,对未来的绝望,可能导向自我攻击或对外爆发,是“战争”概念滋养的另一种土壤。
走廊墙壁上,贴着几张颜色已经有些褪色的社团招新海报,其中一张是“剑道部”,画面上的少年持竹刀做突刺状,眼神凌厉。另一张是“历史研究会”,背景是模糊的战争场面油画。这些看似正常的社团,在某些特定氛围下,也可能成为“暴力崇拜”或“仇恨思想”的温床。
林深平静地收集着这些信息碎片,如同拼图。他走到三年C班的后门,推门进去。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午休后的慵懒和即将上课的沉闷交织在一起。他的座位在靠窗那一列的倒数第二排,一个既不引人注目,又能很好观察全班的位置。
他坐下,将面包和矿泉水放进抽屉,拿出下节课的教科书——现代国语。动作自然,没有任何多余。前排的女生回头和同桌小声说着什么,瞥了他一眼,又很快转回去,没有打招呼。他在这个班级存在了一周,成功地维持了“毫无存在感”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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