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支配’,对这些本质即是‘恐惧畸形聚合体’的存在,效果可能有限,甚至可能引发不可控的排异反应。”
他转向蕾塞,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你不同,蕾塞。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你理解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挣扎,他们体内那股毁灭力量与脆弱意志交织的混乱。你经历了脱离、潜伏、被控制、被拯救,最终在这里,找到了某种……相对的‘平静’与‘秩序’。”
蕾塞迎着他的目光,深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明白林深的意思了。
“你要……找到他们?”她轻声问。
“不只是找到。”林深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望向外面沉沦的都市,“是‘召集’。”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世界法则般的重量:
“这个世界正在滑向更深的不确定。‘枪’与‘核弹’只是开始。更古老、更抽象、更不可名状的恐惧,正在被唤醒。分散的、各自为战的‘武器’,无法应对未来的风暴。他们需要指引,需要约束,需要……一个能让他们在毁灭本性中,找到存在意义的‘锚点’。”
他转过身,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两个吞噬一切的深渊:
“而我,需要一个更高效的‘工具’,来清理这个日益混乱的棋盘。一群理解‘概念’层面战斗,能够在规则边缘行动,并且……对我有一定‘共鸣’与‘潜在服从基础’的‘工具’。”
他的话毫不掩饰其中的利用与掌控意味,冰冷而赤裸。但蕾塞听着,心中却并无反感,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平静。因为这就是林深,理性,直接,目标明确。他不会用虚伪的“拯救”或“同情”来包装自己的目的。他要利用武器人,但同时,他也将提供一个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在无尽痛苦与毁灭冲动中,一个稳固的、强大的、足以让他们暂时“安身”甚至“效忠”的“秩序”与“方向”。
“他们会听你的吗?”蕾塞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些武器人,每一个都是桀骜不驯、危险至极的存在,经历了非人的改造与背叛,对“控制”有着本能的反抗。
“他们不需要‘听’,”林深走回桌边,手指再次拂过那份档案,“他们只需要‘看到’,然后‘选择’。”
“看到什么?”
“看到‘否决’的力量,”林深的声音低沉下来,“看到我能给予的‘秩序’的稳固,看到你——蕾塞,作为一个‘成功样本’,在我身边的存在状态。然后,让他们自己选择:是继续在无尽的恐惧与混乱中漂泊、或被其他势力捕获利用,还是来到一个能暂时压制他们体内疯狂、给予他们明确存在位置、并可能在未来找到真正‘出路’的地方。”
他看向蕾塞,目光深邃:“这需要你,蕾塞。作为桥梁,作为示范,也作为……‘召集人’。用你能够理解的方式,向他们传递信息。地点,时间,由你决定。但信号必须清晰、隐秘,且只有他们能够‘解读’。”
蕾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她知道这个任务的风险。接触其他武器人,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连锁灾难。但她更清楚,这是林深的决定,也是他回归后,第一次明确展露的、超越公安猎魔人范畴的野心与布局。
“我……需要准备。”蕾塞低声说,“他们的感知方式各有不同,有些可能已经彻底疯狂,有些可能被严密监控。我需要时间,来设计一个足够安全、又能确保只有他们能接收到的‘信号’。”
“可以。”林深点头,“你有两周时间。地点,就定在东京湾外围,那片被‘净化’的海域附近。那里规则相对稳定,残留着我的‘秩序’气息,对他们来说,既是威慑,也是……吸引。”
“是。”蕾塞躬身领命,眼中重新燃起属于“咖啡师蕾塞”的专注与沉静,只是这一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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