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汇,如同无形的瘟疫,在短短数日内席卷了全球的新闻头条、网络论坛、街头巷尾的窃窃私语。枪击案以几何级数暴增,从帮派火并到随机扫射,从边境冲突到政要遇刺,频率之高、范围之广、毫无逻辑可言的疯狂,远超历史上任何一次“枪支暴力”高峰期。并非所有案件都能找到明确的凶手,许多现场只留下弹壳和尸体,凶手如同人间蒸发。更诡异的是,许多原本应该被严格管制的、只存在于军方或特殊部门的制式枪械,甚至一些理论上早已销毁的、带有恶魔契约气息的古董火器,都离奇地出现在案发现场。
恐惧,对“枪”的恐惧,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在全球范围内迅速扩散、弥漫、沉淀。人们锁紧门窗,囤积物资,不敢在开阔地带久留,对任何类似枪声的响动都风声鹤唳。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各种关于“枪之恶魔即将复苏”的末日预言和真假难辨的目击报告。各国的公安、军队、猎魔人组织全部进入最高戒备,但收效甚微,袭击仍在发生,恐惧仍在加剧。
东京公安对魔特异课总部,气氛比外面更加凝重,几乎凝成实质。指挥大厅内灯火通明,巨大的电子屏幕墙上分割出数十个画面,播放着全球各地的袭击热点、能量监测图、伤亡统计曲线,以及一些模糊不清的、疑似枪之恶魔活动痕迹的卫星或监控影像。刺耳的警报声、密集的通讯呼叫声、键盘敲击声和压抑的汇报声混杂在一起,令人神经紧绷。
岸边罕见地没有叼着烟,他灰白的头发似乎更乱了些,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主屏幕上一条不断向上攀升、几乎呈垂直状的曲线——那是东京及周边区域“枪”相关恐惧概念的聚合浓度监测图,数值已经突破了历史最高记录的十倍,并且还在飙升。
“第七区,大型商场,自动步枪扫射,死亡17人,伤者过百,凶手消失。”
“第十一区,警察署遭袭,库存枪械‘活’了过来,攻击警员……”
“卫星监测显示,太平洋上空出现大规模、高密度金属异常反应,正在向日本列岛方向缓慢移动,速度在加快……”
“美洲、欧洲、亚洲多个国家报告,本国境内‘枪之恶魔’契约者或相关恶魔猎人,出现集体精神失控或力量暴走现象……”
一条条坏消息如同冰雹般砸来。大厅里每个人都面色惨白,空气中弥漫着绝望。
“玛奇玛小姐在哪里?”岸边嘶哑着声音问。
“在顶层战略室,与内阁紧急会议。”一个情报员回答。
岸边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深。林深站在一块相对独立的战术显示屏前,屏幕上是根据各方情报拼凑出的、关于“枪之恶魔”当前状态的能量模型推演图。那是一个难以形容的、由无数枪械零件、弹壳、硝烟、鲜血和纯粹的“射击”、“贯穿”、“死亡”恐惧概念聚合而成的、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混沌能量团。它似乎尚未完全凝聚出固定的形态,更像是一片移动的、充满恶意的“概念风暴”,所过之处,激发和吸收着所有与“枪”相关的恐惧,不断壮大自身。
“林深,”岸边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看?这鬼东西……真的是枪之恶魔要完全体复苏?还是某种……更可怕的变异?”
林深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岸边,眼神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如同深海般的凝重。
“是‘概念’的终极具现与反噬。”林深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在这片嘈杂中显得格格不入,“‘枪’作为人类近代以来最普及、最有效、也最令人恐惧的杀戮工具,其承载的‘恐惧’总量,早已超过了历史上任何单一恶魔。以往的‘枪之恶魔’,或许只是这个概念微不足道的一缕投影或碎片。但这次不同。全球范围内集中爆发的、无差别的枪击恐惧,像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强制性的‘献祭’和‘呼唤’,正在将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沉淀在历史长河中的、所有关于‘枪’的恐惧碎片,强行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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