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对魔特异4课,猎魔人,林深……” 他低声重复着自己的新身份。
从一个世界的“镇国柱石”,到另一个世界的“被遗忘者”,再到这个血腥世界的“临时猎魔人”。命运似乎总在跟他开恶劣的玩笑。
但,那又如何?
他抬起头,睁开眼睛,目光穿过宿舍肮脏的窗户,投向外面暗红色、永无安宁的东京夜空。
恶魔?恐惧?杀戮?
不过是一些需要被“清理”的、更吵闹的“苍蝇”罢了。
既然暂时回不去,那就先在这里,以猎魔人的身份,活下去,变强,收集信息,寻找回归的方法。
顺便……清理一下这个过于“肮脏”的世界。
十分钟后,林深站起身,走出宿舍,向着一楼大厅走去。
步伐平稳,眼神平静。
新的狩猎,开始了。
公安对魔特异4课的一楼大厅,与其说是办公场所,不如说更像是战地指挥所与垃圾回收站的结合体。
惨白的日光灯管有几根闪烁着接触不良的嗡嗡声,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地面是粗糙的水泥,遍布难以清洗的暗红色污渍。大厅一侧是几张破旧的金属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文件、空咖啡罐、子弹壳和沾血的绷带;另一侧则杂乱地摆放着各种武器架,上面挂着、靠着、躺着形形色色奇形怪状的武器——有枪身缠绕着血管般红色纹路的步枪,有刀刃呈锯齿状、泛着不祥紫光的刀剑,甚至还有几个用铁链锁着的、不断轻微蠕动的金属箱,箱体表面隐约可见类似生物肋骨的凸起。
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血腥、烟草、汗臭和某种类似腐败内脏的甜腻气味,令人作呕。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但共同点是都带着一种被生活与死亡反复碾压后的麻木与戾气。他们或坐或站,有的默默检查武器,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则用警惕、怀疑或纯粹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刚刚从楼梯走下来的林深。
林深平静地扫视一圈,将每个人的特征记在心里:一个脸上有三道狰狞爪痕的光头壮汉,正用磨刀石打磨一柄巨大的砍刀;一个戴着单边眼镜、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瘦高男人,正低声对着一把造型精密的狙击枪念叨着什么;一个红发女人靠着墙,双手抱胸,眼神冷漠,腰间别着两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还有一个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的少年,脸色苍白,右手臂从手肘以下被某种暗银色的、布满细小管道的机械义肢取代,他正不安地摆弄着义肢的手指,发出轻微的液压声。
“新人?” 红发女人率先开口,声音沙哑,“看起来不像能打的样子。岸边上司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听说空手干掉了齿轮恶魔,” 光头壮汉头也不抬,继续磨刀,“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是走了狗屎运,那恶魔刚好到极限了。”
“齿轮恶魔?那种低等货色,我也能空手解决。” 单边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却仔细地打量着林深身上的每一处细节。
林深没有回应这些试探或挑衅,只是走到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安静地站着,闭上眼睛,继续尝试感应和调动体内那几乎完全冻结的力量。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应对这个世界的多数麻烦。
几分钟后,岸边晃晃悠悠地从另一侧的走廊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嘴里叼着的香烟终于点燃了,烟雾缭绕。
“人都齐了?” 他扫了一眼大厅,目光在林深身上停留了半秒,“简单说下任务。接到线报,在第三区废弃的下水道处理厂附近,有多次目击报告,疑似‘血之恶魔’的活动痕迹。至少五起失踪案,三起碎尸案,现场都留下了大量血迹,但尸体失血严重,怀疑是它的手笔。”
“血之恶魔?” 红发女人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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